“需以银针刺穴,疏导淤塞,调和气血,疼痛方能缓解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这针灸之术,费时费力,所用针具也需特制,故而一次诊治,需得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了一个手指头。
“一......一块钱?”
阎埠贵松了口气,这个价格还能接受。
“十块。”老中医平静地说出两个字。
“十块?”
阎埠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脑袋的剧痛都仿佛被这个数字压下去了一瞬。
“一次就要十块,这太贵了。”
三大妈看着老伴痛苦扭曲的脸,再想想昨夜他撞墙的惨状,一咬牙,按住阎埠贵。
“老阎,钱重要还是命重要,疼起来真要人命的,大夫,我们治,今天就扎。”
阎埠贵还要反对,却被儿女们和三大妈强行按住了。
老中医取出一套细长的银针,在酒精灯上烤了烤,精准地刺入阎埠贵头颈处的几个穴位。
一针下去,阎埠贵只觉得一阵酸麻胀痛,但奇异的是,那如同爆炸般的剧烈头痛,似乎真的缓和了一丝,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半个小时后,针灸结束。
阎埠贵感觉头确实没那么疼得想撞墙了,虽说依然沉重发闷,远远没有特别舒服,但是总归是好了许多。
三大妈看到他的模样,就知道确实是有效果了,心中也都松了口气。
老中医一边收拾针具,一边说道:“一次针灸,只是暂通淤塞,如杯水车薪。
你这病症已有些时日,经络堵塞严重,依我看,至少还需连续针灸五次,固本培元,方能见稳固之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