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看着老伴痛苦的模样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“不.....不去!”
阎埠贵从牙缝里挤出拒绝,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。
“住院......那得花多少钱,挂号、检查、药费,已经花了不少了,再住进去,那就是个无底洞,我在家挺挺就好了,省点钱。”
都到这个时候了,他那精于算计的本能依然顽强地占据着上风。
三大妈知道他的脾气,又是心疼又是生气,却也无计可施,只能一遍遍地换着冷毛巾,希望能帮他缓解一丝半点的痛苦。
然而,到了大半夜,情况急转直下。
阎埠贵的头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,那感觉已经不像是针扎,而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和锤子,在他脑袋里面疯狂地敲打。
他再也忍受不住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发出凄厉的惨嚎,然后用头咚,咚,咚地撞向土炕的墙壁。
“老阎,你干什么,快停下。”
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,扑上去死死抱住他。
巨大的撞墙声和阎埠贵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很快就惊醒了睡在隔壁的阎解成、于莉,以及另外几个孩子。
一家人全都围了过来,看着状若疯狂的阎埠贵,又惊又怕,乱作一团。
“爸,爸您别这样。”
“快拦住他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啊。”
几个人七手八脚地上去,才勉强把阎埠贵按住,防止他继续自残。
但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无法忍受的痛呼声,却让整个阎家笼罩在一片恐慌和绝望之中。
这一夜,阎家无人入睡,每个人都提心吊胆,听着阎埠贵时高时低的痛苦呻吟,直到天色蒙蒙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