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永良,端着酒杯站了起来,脸色因为酒意和激动有些发红。
他重重地拍了一下何雨
“兄弟们,今天这第一杯,咱们得敬小何。”
他环视一圈,眼神里带着后怕和感激。
“为啥呢,就因为我那辆车,上个月,我那车方向盘就有点旷量,跑起来总感觉不得劲,我自己鼓捣了几回也没弄明白,想着不是什么大毛病,凑合跑完那趟长途再说。
结果小何来了之后,有空就帮我瞅瞅,最后愣是发现是转向拉杆球头磨损严重,都快脱开了。”
他声音拔高,带着一丝颤音。
“你们想想,要是没发现,等我出去跑的时候,车速一快,方向一偏,那后果,我想想都他妈一身冷汗,就不是车毁的事儿,我老丁这人可能就交代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,面向何雨树,神情无比郑重。
“兄弟,啥也不说了,老哥这条命,算是你捡回来的,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说完,一仰脖,三两的杯子一口闷了。
这话一出,酒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瞬,随后都纷纷说了起来。
“没错,我那车离合也是何兄弟帮着调的,现在踩着轻省多了。”
“还有我那辆,刹车片都快磨没了,我自己都没注意,兄弟一听声音就听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