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气味,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,让他一阵阵反胃。
他何雨柱,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的掌勺大师傅,以前整天跟油香面气打交道,什么时候闻过这个。
这里的日子,跟他过往的生活相比,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最让他难以忍受的就是这里的伙食。
他是谁,是尝一口就能分辨出调料多少的大厨,可这里的饭菜,清汤寡水不说,熬白菜恨不得连油星都看不见,三合面的窝窝头粗糙得拉嗓子,偶尔能吃到的水煮土豆,也带着一股土腥味。
每次吃饭,对他都是一种煎熬。
傻柱想起了自己在食堂后厨的时候颠勺炒菜,想尝哪口尝哪口,就是给工人们打的菜,那也是油水十足。
俗话说得好,就没有不偷嘴的厨子。
可是现在呢,他看着碗里那点东西,常常是扒拉两口就没了胃口,不是不饿,是实在难以下咽。
这就导致他现在饿的肚子非常难受,却依旧是吃不下去饭。
至于住,那就更别提了。
十几个人挤在一间狭小、潮湿的号子里,现在可是冬天,冰冷刺骨,被子又薄又硬,跟个铁皮一样。
他这块头,翻个身都困难。
打呼噜的、磨牙的、说梦话的,每晚都吵得他睡不着。
他想念自己那两大间房子,更想那张能让他伸直腿的床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