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有老的时候,就没有想过等你们老了,还需要我们养老。”
“我呸,让你们养老,我宁愿去死,就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狗东西,给我滚过来。”
“骂我狗东西,那你是什么,老狗啊。”
“我打死你!”
刘海中家里面传来了叫骂声和痛苦的哀嚎声,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一直闹到了十来点钟,这才停了下来。
何雨树躺在被窝里面,舒舒服服的听着外面的叫声,摇了摇头。
刘海中啊,真到老了才知道后悔,不过那时候已经晚了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,看了下手表上显示时间为十二点半。
何雨树从床上起来,披上了衣服,悄悄的溜了出去。
他的听力要超乎常人,只不过一般来说不会刻意去听,不然天天听墙角,听得他热血澎湃。
这会是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。
耳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楚,何雨树面露讥笑,这个棒梗啊,还真是死性不改。
既然你还想泼尿,那也就别怪我了。
可惜他用的是卫生间,尿都冲到了外面去。
何雨树想了想,去将水桶提了过来,满满当当一大桶水,表面更是被冻得结结实实。
他将冰块打碎,试了试温度,将梯子架在了墙上,悄悄的爬了上去。
夜色之下,他所在位置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到。
何雨树蹲在墙头上,看到棒梗正在偷偷摸摸的过来,手中还提着尿壶。
“要不是我还小,没办法杀了你,不然非要把你杀了。”
“不过只要你还在这个院子里生活,我就有的是办法治你,让你恶心。”
“全都是你,我奶奶才被抓了起来,你就是坏人。”
棒梗嘀嘀咕咕的,提着尿壶就要往大门上倒。
就在这时,从天而降刺骨的冷水,直接浇了个棒梗一头。
被冷水这么一激,棒梗都都被吓了一大跳,尿壶也没有倒出去,反倒是泼了自己一身。
尿骚味,刺骨寒意,让棒梗忍不住的尖声惊叫起来。
声音尖锐,瞬间就响彻整个四合院。
不少人还没有睡熟呢,就被吵醒了。
何雨树却大声的喊叫着,“抓小偷啊,抓小偷,快点来人,咱们院子里来了小偷。”
他的声音将棒梗的声音压了下去,更是从墙上跳下来,想要打开门去揍一顿棒梗。
没想到,刚打开门,就看到许大茂从家里面窜了出来。
“什么小偷?”
“我操你妈的,竟然敢偷东西。”
“找打!”
许大茂都没有去看对方是谁,一脚就踹了上去,他的力气不算大,棒梗又壮实,这一脚倒是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。
但是许大茂那可是经常跟傻柱打架的主,上去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大耳瓜子。
棒梗被冻得浑身哆嗦,几次想要喊出来,都没有成功。
这个时候,前院中院的邻居们也都拿着工具跑来了。
“小偷在哪?”
“竟然敢有小偷跑到咱们院子里来,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“先打断腿。”
秦淮茹眼尖,一看就看到了躺在地上被打的是自己的儿子棒梗,立马喊了起来。
“住手,快点住手,那是棒梗。”
许大茂一愣,站了起来,刚才打人的时候没注意,现在闻到了骚臭味。
“什么棒梗?”
秦淮茹连忙将棒梗搀扶了起来,众人这才看清楚小偷的面容。
“还真是棒梗?”
“不是,棒梗怎么成了小偷了?”
秦淮茹满是仇恨的盯着何雨树,“你凭什么说我家棒梗是小偷,还把他打成这个样子。”
许大茂下手挺狠的,现在棒梗满脸都是伤,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。
至于身上的情况,肯定很严重。
何雨树听到这话不高兴了,“秦淮茹,什么叫做我凭什么,我这大半夜的被你婆婆气的睡不着,她不是会举报吗,那我也明天去举报,就说你们家在黑市买粮食。”
秦淮茹脸色大变,去黑市买东西,这都是各家各户心照不宣的事情,谁都不会说出来。
他们家现在就只有一个定量,根本就不够吃的,每个月都需要去黑市买粮食。
这要是被举报了,一查一个准。
“我在院子里吹风,让自己冷静下来,想着做人不能太过分,然后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