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留了个心眼。”
傻柱去将床底下的箱子拉了出来,从里面拿出来一小袋花生米,颇为自豪的说道:“别看少,足够一顿的下酒菜了。”
他将袋子打开,也没有倒在盘子里面,就这么放在桌子上。
何雨树:“.....”
该说不说傻柱是真的傻啊,棒梗都偷东西偷到家来了,他还没有责备对方找过去要个说法的打算。
何雨树主动给傻柱倒上了酒,两人碰杯,小喝了一口。
“那个,弟啊,我想问问你爸的事情。”
傻柱很小的时候,他爹何大清就跑了,自小带着雨水长大,这么多年以来,要说没有仇恨,那是不可能的。
可是毕竟过去太久了,心中的仇恨消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不解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当爹的会扔下两个孩子就跑了,知不知道这对孩子来说打击有多大。
院子里的人都在笑话他们两个孩子没爹没娘没人疼,所以傻柱从小就横,谁敢说他和雨水的坏话,那就骂回去,打回去,让他们知道这么做的下场。
长久以来,他也就形成了这种嘴巴不吃亏的性格。
“我....我知道的也不太多。”何雨树只能将自己知道的挑选着说了出来。
傻柱听得很认真,表情也在不断变化。
不知不觉,两个人喝了不少的酒,傻柱已经明显有了醉意,倒是何雨树的酒量不小,没多大感觉。
傻柱让他先去住着雨水的屋子,那里东西比较齐全,自己则是在何雨树的搀扶下,躺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