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跑了出来,他瞧见汽车,颇为惊讶。
当看到何雨树从上面下来的时候,更是好奇问道:“小何啊,你们肉联厂休息日也要工作?”
“倒也不是,就是有点事去公社一趟,这不是回来的比较晚,就把车先开回来。”
阎埠贵已经来到了车厢,看到里面的木头和野物,眼珠子顿时转了转。
“小何啊,你弄这么多木头干嘛?”
“奥,我不是在家里面盖了个火炕,没有煤炭烧,就只能去弄点木头回来。”
“要不这样,我来帮你搬木头,也不用给我钱,就给我两只野兔子吧。”
何雨树笑了起来,“三大爷,您这真会算计,现在谁不知道肉贵啊,想买都买不到,我这野鸡、野兔是人家公社的人为了感谢我才给的,就这么点,我自己都不够呢。
至于说帮忙搬东西,不好意思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说着,何雨树一把扛起来木头放在肩膀上,那叫一个轻松。
他为了避免阎老西偷摸将野物拿走,还顺带着把野物提溜走了。
阎埠贵被他这一把子力气吓了一跳,喃喃道:“何家的人都是怎么回事,傻柱力气就不小,他这个弟弟更吓人,我记得何大清也是五大三粗。”
“粗鲁,真是粗鲁,就只有一把子力气了。”
阎埠贵骂骂咧咧的,他是真想要野兔子啊,这么一只,就足够他们家吃上一个月了。
更何况,他可不会真的吃,而是拿出去卖,不说多了,两只野兔子卖个十来块钱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