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砸的?”刘海中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阎埠贵摇了摇头,“我真没听到是谁,光听见砸玻璃了。”
何雨树趁着机会离开,回了家。
刚打开门,他就听到后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,不用看就知道是聋老太太。
他立马走进去,顺带着将房门关闭。
聋老太太的手中还拿着尿壶,她看着紧闭的院门,眼神阴鸷。
本来她还是想着将尿壶倒进何雨树的厕所里面,现在看起来对方是防着她啊。
这可不行,她可不会大老远的去外面厕所倒尿壶,必须要将何雨树家中的厕所占过来。
她又回返了家中。
聋老太太不知道的是,何雨树就站在门后面,透过门缝看着她。
“老东西,让你偷摸倒了一次,还想要第二次,做梦吧。”
何雨树回了屋子,大口大口的吃着肉包子,他知道聋老太太肯定还有后招。
他倒也不担心,易中海已经给出回答,他不会偏向聋老太太。
说实话,何雨树还真想看看没有了易中海的偏心,这个老东西还怎么生活。
一个五保户,虽然吃着街道的补贴,可这些年要不是易中海两口子的照顾,她根本不可能过得这么滋润。
至于说她让傻柱养老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现在傻柱一门心思的可都在秦淮茹身上。
将早饭吃完,何雨树听到外面的争吵声音也没了,在家呆了一会,他骑着自行车出门。
今天要去一趟肉联厂,开着车去乡下。
都答应了人家老爷子,可不能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