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背地里说说,可不敢当着她的面说,我记得当时还因为这事开了全院大会,让那些说闲话的人道歉,还赔了钱呢。
谁能想到,后来贾东旭也死了,一下子坐实了这点。”
秦淮茹蹬蹬蹬的向后倒退了两步,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,声音都哆嗦了起来。
“傻柱,你可别吓我啊。”
傻柱摇摇头,“我吓唬你干什么,院子里的人都知道,咱们四合院要是没有贾张氏,就不会有那么多幺蛾子了。”
对于这点,易中海和何雨树都是不停点头。
“那我?”秦淮茹指着自己,“该不会我也....”
“不会的,别担心,贾张氏又不是谁都克,也许就只克跟自己有关系的人吧。”
“棒梗?”秦淮茹忽然想到。
“额.....”傻柱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主要是,他发现似乎还真是这么个道理,老贾,贾东旭都死了,现在棒梗又被关到了少管所。
最关键的是,贾张氏指使棒梗偷东西,后来她自己不承认,反倒是让宝贝孙子背了锅。
一家三代,一脉流传,全都折在贾张氏身上了。
风顺着门缝吹了进来,让两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“这事有点邪乎啊,还真不能不防。”傻柱嘀咕了一声。
秦淮茹本来没这么多想法,现在听他这么说,也感觉吓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