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房门,脸上情绪复杂,又被弟弟给说中了。
要是他不买自行车,自己那点存款肯定就被借走了,五块钱啊,这可不是小钱。
而且,他可算看出来了,秦淮茹说着是写欠条,可是根本就没有还钱的打算。
他不理解,这些年他也帮了贾家那么多次,怎么就没有落着一点好呢。
看到他没钱,秦淮茹就摔门离开。
常年以来形成的帮扶心理,正在逐渐的瓦解。
傻柱感觉头疼,他想不通,又不知道从哪想。
一杯酒下肚,他左思右想的决定还是去找弟弟问问。
何雨树刚吃完饭,刷了刷牙,洗了把脸,刚把脚泡上,外面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。
“弟弟啊,是我。”
由于插了门,何雨树又起来去把门打开,纳闷傻柱为什么这个点了还过来。
傻柱一进屋,就看到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,跟以前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。
而且屋内非但没有臭味,反倒是还有一点淡淡的香味。
“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?”
傻柱找来凳子坐下,“弟啊,刚才秦淮茹过来问我借钱了,她还说愿意写欠条,但是我已经没钱了,那些钱全都买了自行车。
听完我说的话之后,她竟然气的摔门走了,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明明我已经帮了她很多次,不过就这一次没有帮忙,她至于发脾气吗?”
何雨树对他的反应倒是觉得不错,说明傻柱这个万年舔狗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