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把于振海给高兴坏了,这样一来,就不用去借调别的厂子的汽车和司机,光靠着他们厂子的车队就能够完成任务。
待到何雨树维修完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“厂长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你先等等。”
于振海走过来,往他手里塞了一个信封。
何雨树连忙摇头,“厂长,您已经给了我够多东西了,我不能再要了。”
于振海摇头,“那些算是什么东西,就是些瑕疵布,平常都用来给工人当福利的,给你实在是过意不去,你就收着。
要不是,我们厂子怕是要出大问题,说实话,我都想将你从老张那里要过来,只可惜他不同意。”
何雨树笑笑不说话。
“拿着,回去吧。”
何雨树点点头,骑着自行车出了厂子,他蹬的飞快,到四合院的时候院门还没有关。
就是他刚来到门口,准备推门进去,傻柱却喊了一声。
“过来陪我喝个酒。”
何雨树回头看着傻柱,他的脸色不是多么好,看来是碰到了事情。
他倒也没有拒绝,而是说了声等等,然后进了屋,将一只风干兔子拿了出来,提溜着过去了。
正巧,这一幕被在窗户口偷看的秦淮茹看到了,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风干兔子,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。
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我看到何雨树提了只风干兔子去了傻柱家。”
“什么!”贾张氏顿时就激动起来,“这可是兔子肉啊,味道特别香,你快点去找傻柱要过来。”
秦淮茹犯了难,“妈,您下午的时候刚把他给骂了,我怎么好意思去要。”
贾张氏瞪着她,“那是我骂的,关你什么事情,傻柱这家伙就听你的话,还不快点去。”
秦淮茹没办法了,只好想着应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找他。
另外一边,傻柱看到自家弟弟提着个风干兔子,还有些意外。
“你拿它干什么?”
“这不是担心你这里没有下酒菜,所以拿着给你当下酒菜的。”
何雨树一扫桌子,发现竟然还有一个饭盒。
“有,让你过来喝酒,怎么可能没有下酒菜,这可是我去买的卤味,最适合下酒了。”
何雨树将风干兔子挂在了墙壁上,反正已经拿来了,他也不可能拿回去。
坐了下来,他主动给傻柱倒酒。
傻柱直接端着酒杯就碰,何雨树都还没有拿起来呢。
他一口酒半杯下肚,然后吃了两口卤味。
何雨树喝了一小口,问道:“哥,是不是碰上什么事情了?”
“哎!”傻柱连连叹气,说话语气都有着懊恼的情绪。
“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在别人眼里那都属于高工资了,而且就我一个人生活,平常也没有什么高消费,按理说这么些年不说多了,八九百块钱是肯定能够攒下来的。
可是呢,你看看我这家自行车没有,收音机没有,缝纫机也没有,凳子,桌子啥的也都是破破烂烂。
可我的存款就只有一二百了,昨天的时候我去了信托商店一趟,看到一辆不错的自行车,就差十来块钱,我想着回来去跟秦淮茹要。
她欠了我得有个四五百块钱吧,我就要个十块钱,这不算多吧。”
傻柱将剩下的酒全部喝进了肚子里,何雨树给他倒上。
“秦淮茹不在,只有贾张氏在家,可她竟然破口大骂,说我在这里讹钱,他们家从来都没有欠过我的钱。
我知道贾张氏是个不讲理的人,也就没有跟他一般计较,今下午的时候我又去了一趟,这次找到了秦淮茹,可是她推三阻四,说自己现在手头上根本就没钱。
还说她现在特别累,特别辛苦,赚的钱根本就不够养活一家子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把饭盒给她了?”何雨树忽然问道。
“嗯。”
何雨树真是服了这个傻柱了,何雨水至少说他将事情的缘由说明白之后,她就想通了,知晓了问题的严重性,也清楚的意识到了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。
可是傻柱呢,真就是傻得冒泡。
忽然间,他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,心中有些猜测。
“哥,你借给秦淮茹钱,是不是从来没有写过欠条?”
“是啊,秦姐为人还不错,她说还肯定会还的。”傻柱一脸天真的回答。
“要不要做个实验,秦淮茹说她还不上钱,你也可以答应让她慢慢还,但是必须要把欠条补上,不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