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平常时候易中海应该向着她们贾家才对。
贾张氏哼了一声,“易中海,你别在这里说笑话,帮个忙就给这么好的烟,那我天天出去帮忙,天天收到牡丹烟。”
秦淮茹也是嘀咕着,“听说何雨树刚进入肉联厂没多久,这个月的工资都还没有发吧,厂领导也不可能给他牡丹烟,那这烟是哪来的呢?”
这一句话出来,不少人都点点头。
就算何雨树进入了肉联厂这么好的单位,而且还是驾驶员,但是架不住他刚进去,发工资也要等下个月了,不可能抽得起这么好的烟。
阎埠贵听到这些人在说何雨树,眼珠子转了转,想到了之前他多次对自己不尊重,连个饭盒都不给。
“咳咳!”阎埠贵咳嗽了一声,“我觉得秦淮茹说的有道理,何雨树哪能抽得起牡丹烟,保不准是从哪来的。”
贾张氏立马跟上他的话,“肯定是从外面偷的,真没想到啊,何雨树竟然还是个小偷,难怪平常买肉吃肉都是偷偷摸摸的只顾着自己,从来没有想着我们,纯粹就是自私自利啊。”
易中海皱着眉头,你这话真好意思说,人家干嘛想着你,你是谁啊。
“别乱说话,没有证据的事情在这里胡说八道就是冤枉人家,之前小何跟我说过,他去信托商店买东西的时候,正好帮了一个人抬沙发,人家就给了他一盒牡丹牌香烟,对方身份不一般,自然也给得起。”
贾张氏斜楞着眼,“易中海,你一口一个小何,怎么,这是包庇罪犯啊,我知道了,何雨树给你家送了肉,所以你就向着人家。
你可是院子里的一大爷,现在公然包庇一个小偷,是不是不应该?”
秦淮茹也接着说道:“一大爷,我知道之前何雨树给你送了不少猪肉和猪下水,我们没有送过东西,可您不能就这么偏袒他吧啊。
咱们院子里多少年都没有出现过丢东西的事情,现在来了个小偷,这要是谁家丢个东西,那该怎么办?”
易中海没想到秦淮茹这张嘴竟然这么厉害,直接把他说的哑口无言。
“他应该不会偷东西吧。”
说这话的是傻柱,他一回来,就听到这些人正在议论自己弟弟。
在听到他们说何雨树偷东西的时候,傻柱本能的就觉得不可能。
秦淮茹瞪了他一眼,“傻柱,你看你弟弟都那样对你,你怎么还替他说话。”
“我这可不是替谁说话,就是感觉他不可能偷东西,因为没必要,不过一盒牡丹烟罢了,偷这个干嘛?”
“你!”秦淮茹被气的跺脚。
贾张氏则是笑了起来,“傻柱,你们真不愧是兄弟俩啊,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替他说话,这盒牡丹烟就是从他屋子里找出来的,证据都在这里呢,我觉得吧,咱们应该直接交给街道办,让他们来处理。”
贾张氏的脸上带着恨恨的表情,昨天她听说何雨树在家吃大肘子的时候,可是馋坏了。
要是能将大肘子要过来,那她可就能够吃个满足。
只可惜,秦淮茹也要了,人家根本就不给。
贾张氏骂了一晚上,今天等到何雨树上班之后,棒梗放了学回来,就让他去何雨树的屋子里搜,看看能不能找到肉。
没想到,什么都没搜到,只找到了这盒牡丹烟。
她可不甘心,决定以这盒烟来挑事。
易中海听到她说街道办,开口说道:“没必要闹到街道办去,这本来就是咱们院子的事情,再说了,等到何雨树回来之后,他就会证明牡丹烟的来历。”
贾张氏带着讥讽的语气,“易中海,你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怎么成了何雨树的一大爷,什么话都向着他说,我觉得还是得让街道办的人过来,然后开个全院大会,必须要抓住这个小偷。”
刘海中的眼睛立马有着光彩,“全院大会好啊,那就召开全院大会。”
阎埠贵给阎解成使了个眼色,让他抓紧去街道办找人。
易中海还想阻止来着,架不住阎解成这小子跑得太快,一溜烟就出了院子。
他脸色有些难看,这件事可相当棘手,一个弄不好,那就麻烦了。
不多时,院子里的人就都搬着凳子出来了,接下来就等此次的小偷过来。
没一会,阎解成带着街道办的林干事过来,对方是个年轻人,听说院子里出现了小偷,而且还是偷的牡丹烟,立马就来了。
看到街道办的领导过来,贾张氏立马跑过去,“领导,您看看,这就是赃物。”
林干事作为在街道办工作的工作人员,对于各种香烟自然知晓,他接过来香烟盒,看到里面的烟,顿时惊讶。
“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