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他和傻柱很少一块去上班,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,傻柱可好,自己去吃饭了,甚至都没有问他一声要不要吃。
这让易中海非常寒心,这么多年以来,他为了傻柱做了多少的事情,帮他擦了多少次屁股。
要不是他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,傻柱这个嘴臭脾气差的人,能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?
反观他弟弟何雨树,就是昨天给了两碗姜糖水,人家直接买了四个肉包子和两碗粥,光是价格都能够买多少红糖了。
人与人之间,这差别怎么会这么大。
易中海有些怀疑人生,觉得自己这些年是不是做错了。
要是真的让傻柱给自己养老,他真的会用心吗?
有的时候,看一个人的品性,往往能从小事看出来,今天吃饭这件事就看出来傻柱是什么样的人了。
可是,真要是让他放弃,他还舍不得,毕竟培养了那么多年呢。
易中海感觉今早晨叹的气要比之前一年加起来都要多。
何雨树来到了肉联厂,今天依旧是他和丁永良两个人出车,还是在四九城,这次是制药厂。
这个厂子的规模也不小,听丁哥说里面至少有小两千的工人,而且能够在这个厂子里工作的都不简单。
丁永良说在这里工作的女工又被叫做药厂姑娘,在婚恋市场上绝对的抢手,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们的法眼。
因为药厂的职工能够免费进行诊疗,还有特殊岗位的津补,关键是能够凭借着职工证优先购买紧缺的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