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林恩穿著星界军的装备,但是星界军都是凡人,在这种废弃万年的巢都里有一个活著的星界军本身就很诡异。
塞西莉亚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她坐在火堆旁边,挺直了脊背,紧紧盯著林恩。
不站起来是为了留一手,让对方摸不清她的状態。
她的双手看似平放在膝盖上,其实已经指微弯曲,隨时可以握拳、格挡、或者抓住任何能当武器的东西。
眼前这个男人男孩?
星界军士兵的標准配置不是什么高级货,但也不是普通人能隨便搞到的。还有最大的问题在於星界军不会单独行动,而且这个人太年轻了,年轻且软弱,不像一个经歷过帝国卫队训练的士兵。
他站的位置很微妙,距离她挺远的,身后就是洞穴系统的入口。
这个距离和位置方便他逃跑,他选这个位置站,说明他怕她。
塞西莉亚的眼睛闪了一下。
cultist不会怕一个落单的战斗修女,他们只会一窝蜂地扑上来,喊著血神的名字,恨不得把她的头砍下来当酒杯。
这个人,大概率是个平民。
林恩绝不靠近。
这种反应速度和想要反击的气势,果然不愧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战斗修女。
她现在变异了,实在把不准还是不是原来的战斗修女。
万一他靠太近了,战斗修女跳起来猛地给他一拳,那他找谁说理去?
一拳下来战斗修女就得跪下来求他別死。
两个人就这样对峙。
气氛十分凝重。
火堆在他们之间燃烧,噼里啪啦。
巢都顶部的灰白色光线落在林恩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塞西莉亚的竖瞳在火光和灰白光的交织中闪著金色的光,像两颗被磨亮的琥珀。
对峙双方都很警惕,有点惊弓之鸟,谁都没有先说话。
塞西莉亚的眼睛扫过林恩的脸,他的装备,还有他的手,他腰间的匕首,他身后的洞穴入口。
林恩深吸一口气,知道这样僵持下去没有意义,率先开口,让她骂四神。
“你先骂四神。”
塞西莉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一神骂一句。”林恩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火堆噼啪了一声。
塞西莉亚盯著他看了三秒钟,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行,这確实是个好办法。这个办法虽然听著有点糙,但是在那些邪教徒扎堆的鬼地方確实是个高效的识別手段。
混沌教徒就算是偽装得再好,让他们开口辱骂信仰的真神,估计会直接爆成混沌卵,还不如让他们直接死了。
真是不说不知道,一说嚇一跳,以前怎么就没人想出这个办法呢?
塞西莉亚都有点欣赏眼前这个小子了。
她一字一顿,眼神里的锋利刺人:“恐虐的王座必將倒塌於我主的圣剑之下。”
“奸奇的任何奸计都將於我主的光辉中粉碎。”
“纳垢,下次花园还被烧。”
“色孽,”她说到最后一个充满了毫不加掩饰的厌恶,“比巢都的老鼠还噁心。” 塞西莉亚骂了,也让他骂四神:“到你了。”
林恩也毫不犹豫地就骂了:“恐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,纳垢烂裤襠,奸奇单纯善良小蓝鸟。色孽”
说到色孽林恩有点词穷,不男不女?吸引男的?卖沟子?
他想了想,最后还是吐出三个字绝杀:“不够色。”
塞西莉亚呛了一下。
好毒的辱骂。他基本上是从根本上否定了色孽的神位。
不过塞西莉亚也放心了很多,他应该不是混沌教徒。
cultist为了混进帝国据点可以背诵一整本帝皇圣典,可以给自己身上烫出十几个双头鹰烙印,可以跪在大教堂门口哭三天三夜,但他们绝对做不到对著四神这么嘴毒。
这个世界上是真有邪神存在的,信徒对著四神口嗨当场爆成混沌卵。
林恩又主动先骂几句別的种族:“太空死灵绝种了。恭喜灵族孩子生出来了是色孽。兽人整天哇啊啊啊啊哇啊你妈呢一群傻逼。鈦”
林恩仰头望了望天:“鈦是什么?40k有这么个种族吗?没印象啊。”
塞西莉亚差点没憋住。
真损啊。
鈦族远在银河系的远东臂,边境那地方,而且文明的歷史从石器时代开始算也只有6000年左右。
人类帝国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人一提起鈦都是:“什么鈦?鈦什么?”
“泰伦虫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