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灵舟飞了两个时辰，速度终于慢了下来。不是因为快到目的地了，而是因为宁知初需要确认方向——越靠近目的地，周围的空间就越不稳定，传送阵的灵力波动干扰了正常的空间感知，即使是合体期的修士，也需要减速来确认方向。

    宁知初站在船头，手持一枚罗盘，目光在罗盘和前方的天空之间来回移动。罗盘上的指针不停地转动，有时候指向左，有时候指向右，有时候疯狂地转圈，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三小只站在宁知初身后，谁都没有说话。小岚不再叽叽喳喳，只只不再研究菜谱，小青不再看书。他们只是站在那里，安静地、沉默地注视着前方。

    齐天佑终于忍不住了。他从船舷边走过来，站在宁知初身后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很认真，“您从冰原上把我们带出来，提前一个月结束历练，一句话不多说就上了灵舟往这边飞。我们都不知道要去哪里，要做什么。您能不能告诉我们？”

    宁知初没有回头。她的目光依旧锁定在罗盘上，但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清晰而平静。

    “魔族要毁坏跨界传送阵。”

    七个字，像七块石头，砸进三人的心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