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的流向都变得困难。

    灰衣老者走到光罩前，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缓缓移动，从顾月儿到齐天佑到楚君卿，又从楚君卿到齐天佑到顾月儿。他的眼神中没有怜悯，没有犹豫，只有一种“我已经决定了”的冷漠。

    “我再问最后一次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们身上的东西，交不交？”

    光罩内，三人沉默着，用力抵抗着阵法，哪有力气去回答。

    顾月儿看着灰衣老者，目光平静，但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她在用尽全力抵抗阵法的压制，让自己不至于倒下。

    齐天佑的目光坦然，但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。不是热的，是被压制的。

    楚君卿的手指在地面上微微动着，试图找到破解压制的方法。

    灰衣老者等了几个呼吸的时间，见三人没有回答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右手从身后伸出来，五指张开，掌心朝前。灵力在他掌心凝聚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手掌虚影。那手掌虚影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凝实，从半透明变成了几乎实体，五指张开，像一座小山，朝光罩内的三人压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