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,你看!他们就是冒充的!连宗主名讳都说不出来,还敢说自己是天玄宗的弟子?”
他身后的几个修士也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,连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,宗主名字也不知道,还敢冒充天玄宗的人?”
“我早就说他们是骗子,你们还不信。”
“天玄宗的弟子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接任务?骗谁呢?”
“看他们的法衣,普通货色。天玄宗的弟子会穿这种破烂?”
“别说法衣了,看他们的剑—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天玄宗再穷,也不会让弟子用这种剑吧?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在峡谷中回荡,像一群苍蝇嗡嗡嗡地叫。
光罩内,三人沉默着。
齐天佑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——不是尴尬,是在忍笑。他想说“我们的剑确实是普通货色,因为我们根本没用师父给的那些好剑”,但他忍住了。他想说“我们的法衣也是普通货色,因为好法衣都在储物戒里没穿”,他也忍住了。他想说“我们真的不知道宗主叫什么,因为从来没问过”,他还是忍住了。
顾月儿和楚君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她已经不打算解释了。越解释越麻烦,不如不解释。
灰衣老者没有参与手下们的议论。他站在光罩前,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移动,像是在判断什么。
他的心中还有一丝疑虑。
不是因为三人的表现——他们的表现太“自然”了。自然的沉默,自然的平静,自然的“说不出来就是说不出来”。这种自然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装出来的人,要么会慌乱,要么会刻意镇定,要么会试图用更多的谎言来掩盖之前的谎言。但这三个人,什么都没有做。他们就那样站在那里,沉默着,平静着,像是在说“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你问一百遍也是不知道”。
这种态度,不像是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