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种在了他的皮肉里。
李镜看了几眼后,心里明白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。
仿佛月亮船失控,將所有牧月者给吞了,牧月者挣扎的时候,將月亮船破坏掉,可只露出半个身子就与月亮船同归於尽。
李镜盘坐在虚空之中,右臂手肘撑著大腿,右手拖著腮帮子,伸长脖子往下瞅。
怎么看怎么诡异,怎么看怎么凶险。
李镜停下动作,抬手向裸露在外的手臂一抓,只听咔咔声中,化为血色的冰霜连同他的血肉筋膜一同被他拉了起来。
李镜瞧见了月亮井底部的姊青神眼,不由得打了个哈欠。
他身形崩散成渣,再復生时,却是来到了星宿海中。
可月亮井却是在你毫无所觉的情况下,以月华种下跗骨的霜华,这些霜华接触血肉后,便会离地生根。
他左边是太阳井,右边是月亮井,身下星海潮动。
他双眼同时睁开,脑袋轰然炸碎。
只是一眼,他就沉迷在了其中。
太阳井是直来直去,说把你蒸发就把你蒸发。
“没问题!”
“太阳井烈,月亮井阴吶!”李镜隨手把手里的冰霜甩走,冰霜在虚空中臣服,很快连同他的血肉一起化作月华,在虚空中飘荡。
李镜只是刚刚穿过星宿海,进入月亮井,体表就覆盖了一层如月华般的冰霜。
“成了...
“
全身赤裸的他,缓缓睁开双眼,左眼鎏金烈烈,右眼霜流脉脉,一金一银两道神光冲天而起,好似猴王出世,神光冲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李镜闭上双眼,长嘆一声。
他的右眼仿佛化作一口饕餮,大吃八方,將月华全部吞噬,劲头之狠,甚至让井底的月亮一阵摇晃。
无头尸首只是一晃,脑袋就凭空生了出来,与肉身接续,速度之快,连一次心跳的时间都用不到。
若是说太阳井热得足以將神金融化,那么这月亮井冷得便是弱水也会结冰。
他闭右眼,睁左眼,太阳真火澎湃涌出。
他的手臂顿时就变得坑坑洼洼,很是骇人。
这一次,他不再贸然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