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师父破口大骂,道:“你还有没有孝心?”
“我呸!”蓝珀人皇大叫道:“你当初把我誆骗进人皇殿,让我去担我担不起的担子,还得死前都是孤独一人,剥夺了我一生的选择地自由与权力!”
“我...我...”蓝珀人皇师父张了张嘴,扭头对著自己师父破口大骂道:“老贱人,当初若不是你坑我,我会被我徒弟指著鼻子骂?”
蓝珀人皇的师公转瞬將矛头对准自己的师父,他道:“老鱉孙,你看见没?要不是你当初拐我进人皇殿,我会被徒弟这般对待?看打!”
一时间,桥上各个人皇打成一团,可以说是鸡飞狗跳。
其中,徒弟联合师公打师父,师父又联合师祖去打太师公,场面之混乱,令人咂舌。
李镜瞧见这般场面,挥手唤出五色气大氅穿在身上。
今天这架是打不下去嘍!
他起身上桥,四下张望的时候,恰好注意到生死之间下方的残老村眾人。
村里人正仰著脖子,眼巴巴地注视著桥上的他们。
李镜拍了拍秦牧的肩膀,指向桥下,道:“我瞧见村里的长辈了,咱们赶紧下去。”
秦牧低头一看,心里一惊。
他们是来死者生界找村里人回去过年的,可没想到遇上的事情太多,到了现在他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。
不等秦牧开口,李镜一把抓起他,从桥上跳下,脱离了生死之间,来到了地面街道上。
刚一落地,李镜便对著残老村眾人道:“怎么样?刚才是不是特別帅!嗯?嗯?嗯?”
面对臭显摆的李镜,村长笑骂道:“你们瞧瞧他,都是一教之主了,还和以前一样,跟个皮猴子似的,没差!”
“小子长进不少嘛!”屠夫頷首,道:“不过半年没见,就强大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镜儿,到第几关了?”瞎子问询。
“哎,这孩子都瘦了,还有牧儿!都怪祖师那个老不死的,不然镜儿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!”司婆婆心疼不已。
“司老太婆,我记得当初是你支持镜儿去做天魔少教主的吧!”瘸子幽幽出声。
“此一时彼一时!”司婆婆瞪了瘸子一眼。
......
李镜看著闹哄哄的全村人,再看一旁的秦牧,双手抱胸,哈哈笑道:“村里的长辈还是蛮精神的,看起来年后的全村团建是毫无问题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