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康人皇讚嘆一声,意山人皇笑道:“若是没有如此心性,怎么能成新道祖师呢?”
“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!也不知这新道和我等神藏之道有什么差別。
蓝珀人皇眸光流转间,手指轻轻敲打自己挽著的花篮提手。
“不知道诸位前辈打算在哪里和小子我做上一场?”李镜四下张望起来,道:“若是在酆都城里,恐怕会打破不少宅院居所。小子也就罢了,可诸位前辈还要久居此地,若是就这么开打的话,会授人以柄呀!”
“李小子,我们这些前辈都不著急,你急躁些什么?”
齐康人皇笑骂一声,人皇殿二祖也適时开口,道:“李小子,你还未死,我等不过是元神残魂,与你爭斗几乎是不可能的!好在初祖也就是我师父留了一件宝贝叫做生死之间!这宝贝可以暂时扭转生死,给咱们一个交手的地方!”
“那就请前辈去取此宝吧!”
李镜抬手拱了拱,二祖笑道:“你们且等著,我去取就来!”
李镜也趁此间隙,对秦牧道:“等下我打完了,你也上去和歷代人皇过过手!虽说他们死了很多年了,可个个生前都是一个时代的最强者,手中掌握的神通道法便是放在如今,威力也大得惊人。你把握好机会,能长进多少,全看你自己。”
秦牧目光微凝,用力点头。
歷代人皇对“生死之间”这件宝物可以说是听说过却未曾见过。
他们听说这件宝物是初祖思念亡妻时炼製出来的,用来打通幽都,与亡妻相会。
不过这种宝物用处不大,没有多少威力,因此炼製这种东西的人极少。而將其用作让活人和死人决战的生死之间,却再妙不过。
没过多久,二祖回来,歷代人皇见他双手空空,不禁纳闷,疑惑道:“二祖,生死之间何在?”
“这便是生死之间!”
二祖袖筒抖了抖,突然只见他袖筒中一道长河飞出,大河飞出后,越来越宽,越来越广,可达数百里,漂浮在酆都城的上空。
眾人急忙抬头看去,但见长河浮空,还有一座飞桥掛在河上,河中又有一艘画舫,停靠在桥下河边。
眾人都喝了声彩,赞道:“初祖为了与亡妻相会,竟然耗费大法力炼製了这件宝物!走,走,上桥去!”
李镜带著秦牧跟在他们身后登上长桥,眾人刚刚站在桥上,奇妙的事情便隨之发生。
秦牧抬起双手,看著双手正在滋生的血肉,惊诧道:“我的肉身......回来了!”
“我在驾驭月亮船成为月亮守时,便扛住了死者生界的压制,拥有血肉之躯,看来初祖人皇的实力一定比月亮守还要强大许多!不然的话,也无法炼製出如此神奇的法宝!”
秦牧讚嘆,初祖人皇的实力高深莫测,不愧是人皇殿的开山祖师。
“不过,这生死之间可以做到的事情或许不止如此!”
秦牧眨眨眼睛,心中怦怦乱跳,立刻想到生死之间最大的用处,那就是让酆都可以干预阳间,干预现实!
生死之间让阴间可以干预阳间,让酆都的这些神魔可以以生者的姿態重临阳间,虽然只是在河面上这不大的地方,但也非同小可!
试想一下,酆都中的神魔数以万计,倘若可以降临阳间,谁人能敌?
“生死之间用得好,就是莫大威能的武器!” 秦牧站在桥头看去,只见大河流向幽都,隱隱约约可见黑暗的幽都就在河的另一端,这条河极为奇妙,显然並非是普通的河流。
酆都城中,无数神魔抬头张望,但见这条大河漂浮在天空上,轻轻浮动,极为瑰丽。
“又是那些人皇!”
一尊神魔低下头,不再去看,向四周眾人道:“这些傢伙自从来到酆都之后,人数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囂张霸道了,是我酆都一霸,恐怕只有天魔教的那些魔头才能与他们媲美。不必看了,都散了,让他们烧包去吧。”
城中的残老村眾人瞧见生死之间被架起,也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,快步往生死之间所在的地方奔去。
“这等动静,该不会是镜儿和牧儿与人皇殿对上了吧?”
“八成就是如此!镜儿那小子胆大包天,没什么是他不敢做的!”
“快,快些!可莫要出了事情。”
......
“唉!想当初初祖与师娘相会,就是驾著这艘画舫,驶往幽都,將师娘的魂魄引来,他们在桥上相会。”
生死之间的桥上,人皇二祖面色黯然,道:“后来,他们相会的事情被幽都发觉,师娘的魂魄被阴差擒拿,押去幽都发落。初祖原本不知道这件事,还站在桥上等她,等了几十年也未能等到她。当时,我就站在河边张望,看著他一天一天的慢慢变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