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身,但是生活无虞,精神头也很好,平时出门赶集摆摊,还会嚇唬过来卖肉的大姑娘小媳妇玩儿。”
霸山长鬆一口气,道:“他老人家还好就行!其实,我前些日子从边关赶回京城的时候,路上好像瞧见他老人家了。他老人家没了下半身,只用双手走路,走得飞快......”
霸山回想当初那偶然间的惊鸿一瞥,鼻子就是一酸,道:“我本想追上去,没成想被一个瞎子拦了下来,还被打了一顿。”
他说著撩起身上衣服,露出胸腹上的几处淤青,道:“那瞎子看著瘦小,可手中竹杖戳下来却是痛得很,便是我出手,都被他几下拆了招法,挨了一顿揍!”
“师兄说的,八成就是我们村里的瞎子爷爷了。”李镜笑道:“算算时间,村里长辈除了村长和药师两位爷爷,其余应当都出来了。屠夫爷爷和瞎子爷爷相伴而行,你们是在边关瞧见的,那他们大概率是去楼兰黄金宫了。”
霸山听闻此言,神色一肃,道:“这倒是与我的猜测对上了!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寻师父他老人家的踪跡,期间也打探到,当初师父对天出刀之后惨遭腰斩,下半身便是被楼兰黄金宫的人抢走。现在看来,师父去塞外就是为了寻回自己的下半身!”
“师兄,这巧了不是!”李镜笑著拍桌,道:“我来找师兄,也是为了此事而来!”
霸山神色一喜,道:“难不成师弟你......”
“便是这个难不成!”李镜將自己知道的剧情娓娓道来,道:“当初是楼兰黄金宫抢走了屠夫爷爷的下半身没错!但是屠夫爷爷当初在塞外草原闯下的天可汗名號,实在是过於深入人心,使得楼兰黄金宫的巫尊对他又敬又畏,所以屠夫爷爷的下半身被楼兰黄金宫捡走之后,被巫尊接在自己的身上了。”
“啥?”霸山目瞪口呆,道:“师父他老人家的下半身被巫尊接上了?那他岂不是要......”
“没错!”李镜頷首,道:“巫尊为了掩人耳目,砍了自己的下半身供奉在宝库內,反而把屠夫爷爷的下半身接在身上。说起来,也要感谢他,帮著屠夫爷爷蕴养肉身二百多年。届时,只要能把屠夫爷爷的肉身从巫尊身上斩下来,稍稍处理一下,就能给屠夫爷爷接回去!”
“可是......”霸山为难道:“巫尊乃是楼兰黄金宫掌教,是实打实的教主级人物!更別提楼兰黄金宫还有个老怪物蛰伏,想要把师父的下半身从巫尊那里夺回来,绝非易事呀!”
“关於此事,我倒是有些想法!”
李镜脸上笑容逐渐变得无良、阴险,且腹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