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伤到李镜,便是连李镜的一根髮丝都无法动摇。
“什么?”
屈平面色大骇,他这一剑打出,同等境界的神通者都不敢硬接。
可怎么落在这天魔教少教主身上,便碎成了拂面春风?
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的!
屈平大骇之下,李镜来到他的面前,臂膀甩动之下,一巴掌抡在屈平的脑袋上,將其抽成陀螺,以比剑柱更快的转速,旋转著倒飞而出,啪嘰一下拍在延丰帝身下的山崖玉璧上。
屈平如粘鼠板死死粘在玉璧之上,虽有鲜血顺著玉璧向下流淌,可他本人却是没有任何下滑的跡象。
如同被掛在墙壁上的画卷,无外力扰动,就会一直掛在那里。
“这......”延丰帝一把攥住身下圣人座的扶手,眼眸微微睁大,那屈平剑术的確不错,可倾尽全力一击,怎么会对那天魔教的少教主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。
非但没有造成伤害,天魔教少教主一巴掌抡过来,屈平就被抽成了陀螺。
天魔祖师眼皮一阵跳动,李镜这小子的实力竟然又有进境。
只是这剑砍不伤的本领又是如何炼的?
残老村里也没有精通炼体的强者呀!
不止是延丰帝与天魔祖师陷入惊骇之中,满朝文武心中也泛起不妙。
皇帝刚夸讚的人,下一秒就被抽成了陀螺,贴在玉璧上抠都抠不下来,这实在是......丟大人了!
李镜站在山门前,遥望山上的皇帝与满朝文武,咧嘴一笑。
他为了参悟大墟囚天指,被村长的剑履山河砍碎了多少次你知道吗?
老剑神帮著叠的数值,是你一个六合境界的小瘪三能碰瓷的!
“这个打的不过癮,下一个,下一个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