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爻光已是黔驴技穷,除了一个能用来同归于尽的季风大傻逼外,根本没有半点力量使用其他招数。
绯英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,自从被焚风炸了后,毁灭的金血就像是除草剂一样沾在了她的身上,一直在给她上灼烧buff。
剑歌者都被炸关机了,如同被黑日八剑砍爆的无敌玩家一样,陷入了死寂。
(剑歌者:挑对手挑弱的啊!你挑了个什么疯子!)
在秘庭的本体还无时无刻的被贪饕的口臭蚕食着。
“仙舟的将军...啧。”,绯英已经见识到了季风的一角,一个魔神,一个剑仙,一家人开挂来炸图的。
眼前这个爻光她不太确定,至少她没感觉到类似于穹和星身上那种危险的气息。
也没有感觉到类似焚风身上的那种让她浑身发麻的战栗感。
她有种奇怪的预感,对面和她应该差不多,属于是大残中的大残,根本没有钓鱼。
“你这么久不说话,莫非是被我的身份吓到了?可惜创造我的那家伙说了这句话说出来没人会信...嘿,你居然会信?”
“难不成你真能看透?奇怪了,可要你是能看透我,又怎会如此按兵不动?难不成你其实是在狐假虎威?”
(爻光:可恶,被看穿了。)
“吓到了?一株丰饶孽物罢了,能吓到我?等我一支帝弓箭符召来天上的光失,看看是谁会被吓到腿软。”
爻光的手上出现了一张天蓝色的符纸,符纸上刻印着巡猎的命途图标。
“此符与我心脉相连...”
绯英:?
她确定了,这个将军之前就是个大残,被揭穿后气急败坏,准备自爆了。
毕竟此事在龙皇VS神策的那一战中亦有记载。
“等等!你要不给你们家星神放个假吧?二相乐园已经被祂扎了四箭了。你们将军是都只有一发这个吗?还是说,你们想要几发就有几发?”
“等下,你不会是来调查神策将军死因的吧?跟我可没关系啊,是天上那个龙皇干的。罗浮将军死的时候,我还没睡醒呢。”
忽然,绯英捂着头,她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“魔神的妹妹是剑仙...剑仙的爸爸是季风,但魔神,剑仙,神龙还有君主都是龙皇的人...不对劲。”
“季风又是某个仙舟上的副将军...呃...难道说?!龙皇和季风是同一个人?季风杀了神策将军是想篡位?!”
“魔神和剑仙的力量完全大于常规的令使级...那季风却能把剑仙按在地上抽五六百下...如果说他们两个是一个人,那龙皇能扛下巡猎的弓矢也就能说通了!”
“你找错人了啊!我不是凶手啊!而且就算你去找真正的凶手自爆也没用的,他根本不怕。”
爻光听到这一堆话,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景元死了?什么时候?”
绯英一脸懵逼,这将军不是为了神策将军的死而来,那这将军跑来干嘛的?“呃,你不知道他死了吗?”
本来不会炸的,现在肯定会炸了。绯英似乎看见了巡猎之光在阿托彼亚闪耀。
“他...他和龙皇打的时候技不如人,被打死了。”
绯英说到这里,她突然发现已经无所谓了。
幻月都变成这个屌样了,这个星球也没什么正常的人类了,下面的贪饕出不出来估计也就是这一时半会的事儿了。
就算能封印,但她这道封印还能撑多久呢?
贪饕的能量在侵蚀,毁灭的能量在灼烧...可是,这里的谒者已经堕落成了贪饕的造物。
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保护的意义了呀,她根本没有必要去保护一个全是怪物的星球。
就现在这个乐园,还是让巡猎一键清空会比较合适。
比起让乐园继续糜烂下去,还不如就此让它走向虚无与毁灭的结局。
万一巡猎伤害溢出,把贪饕插死了呢?作为命途里面唯二拥有破坏概念的星神,巡猎打贪饕肯定是有伤害的!
更何况,之前海上的两条蛇就被扎死了。
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,她就赌巡猎的箭能把贪饕插死。
“哎,你用吧。二相乐园也该走向属于它的结局了...从诞生的开始,它就已经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奔跑了...”
“看看这些谒者吧,他们都沉溺在自己的欲望中,变成了这种人不人,鬼不鬼的怪物。”
“你再看看天上的幻月,那已然残缺的面貌,那流着污浊愿力的哭眼,那强颜欢笑的嘴角...我想,它可能也累了。”
“正如连载的漫画总会完结,二相乐园的日常故事也该从此刻画上句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