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。她感觉穹在宣布武力决斗的那一刻,就像是程序输入了一行特殊代码,而代码的效果就是疏散人群。
“奇怪,这太奇怪了。为什么这些人都跑开了?他们能看出来伙伴很强?还是...”
“不会是之前也有人像搭档这样...拿着钱以决斗的名义乱杀人...最后闹出了大问题,然后成为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了?”
白厄依旧在手搓恐怖故事。
穹拍着白厄的肩膀,“白厄,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放到反派的位置?不过...我感觉他们确实有点类似恐惧的惜命感。”
“要不逮个人问问?”
昔涟拉着穹的手一个劲地摇头,她感觉这里的气氛过于阴森了,“还是去北城吧,人家觉得这里的气氛怪怪的。”
......
与此同时,白烬之垣的城墙上——
“这肉烤糊了,丢锅里一会送过去。”
“这土豆快烧成炭了,搅碎了丢锅里当墨鱼汁。”
“还有吃剩的牛肉,手滑掏出来的奇怪荧光鱼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,华悟看着一条长得像虫子,解冻后软成一团的神秘食材,他开始思考这玩意儿的口感。
“算了,没吃过的丢锅里。吃过的就弄成串。”
星拿着勺子开始为穹一行人搅拌神秘美食,但搅到一半,她发现了问题。
一股奇怪的味道扎进了她的鼻腔。
“这个棕色的虫子是什么东西?怎么一搅就散了?而且...有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。”
“呕——华哥,有木炭吗?丢两块进来,压下味。”
华悟端着烧烤架后退了两步,“怎么一股烂橘子味?列车冷库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玩意?”
曦钦眉头微皱,“这个虫子,有点像...某种会拟态的黏菌。是什么来着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