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墙缝里。”
“就像现在,我大可以当着你的面一脚踏碎这座高大的城墙,然后对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老头说一句:老东西我辞职了!”
雷顿躺在地上,身旁的老伙计已经被捏成了一团铁泥,每次呼吸都仿佛钢刀在喉中划过般疼痛。
在视线断开前,他脑中浮现出了塔拉梵那臃肿的身材与一身的伟力,“国王...不会...允许...你们活下去...”
华悟扫了一眼,又看了眼直升机那弯折的尾翼,“早知道就不用黄紫配色了,太显眼了。”
视线扫过那投石车,“这种玩意居然能砸到尾翼...这就是直升机的命运吗?”
曦钦摇了摇头,“我觉得应该是你分心驾驶的问题,可能环境也有一定的影响。我们还要去见你口中的那个老头吗?”
“我觉得他应该会来找我,毕竟我把他的人打了。当然,他为手底下的人出气这事又不太可能。毕竟他眼里只有囤货,压仓,然后猛吃市场红利。”
直升机就这样斜插在苍白的城墙上,而它的附近是一堆疑似废弃石料的碎石。
华悟单独清了一块区域出来,他靠在那苍白的城墙上,手中握着的是一杯与这末日风格格格不入的飘香拿铁。
曦钦坐在城墙上,“在这里等?”
“不然呢?像个下属跟上司汇报一样去亲自面见吗?我在辞职之前都没那么做过,现在辞了就更不可能了。”,华悟喝了一口咖啡,看向曦钦。
“你喝什么?苏乐达?还是红酒...”
曦钦微微勾指,华悟手中的拿铁便像丝线般飘浮在空中,“喝你的。”
华悟毫无道德的将空纸杯丢下城墙,“想喝给你就是,这样弄,全是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