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又一阵的震动,铁钟相撞般的击打声在此地回荡。
(穹师傅正在手工制作冰皮月饼)
“三月呢!?”
“轰——!”
“为什么!!”
“嘣——!”
“放出来!”
“轰——!”
“出来!”
“dang——!”
“把她放出来!”
“嘭——!”
“你到底把她关哪了!!!”
“轰——!”
丹恒虽然听不到,但他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动,“够了!你真想把她和三月一起打死吗?!”
穹站起身,看着丹恒,他眼中的愤怒还没完全消退,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这样让她顶着三月的脸,在我们面前招摇过市吗!”
“我做不到...哪怕三月已经离开了...”
讲到这里,他忽然歇斯底里起来,“让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鬼!以她的名义!继续活下去!我也做不到!”
“让一个偷看伙伴记忆的忆者,顶替我的伙伴!这种事情!我更做不到!”
“这不是三月的未来!是这个长夜月!是她!是她拿走了属于三月的未来!”
在爆发后,他又叹了口气,语气恢复平静,“既然你觉得够了,那你来告诉我,我要怎么做?”
!要怎么做!?你应该有办法的...对吧?”
丹恒看着那躺在一边的长夜月,那满头鸡窝,一脸包,那头更是肿得跟帕姆一样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看到长夜月这副模样的时候他就有种不妙的感觉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,但我知道要是三月回归到这具身体,她一定不会好受。”
穹不赞同丹恒的观点,要不是为了问三月到底被关在哪儿,他早就把长夜月打成冰皮月饼了。
“她肯定不是三月,真正的三月肯定被她关起来了。这世界本身就是数据世界,怎么可能有二次夺舍?丹恒,你难道忘了?真正的三月还在列车上睡觉呢。”
“我就是把她打成外面那堆昔涟的样子,都不会影响到三月依旧睡在列车上的事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