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黯之手...塞纳托斯...这就是死亡的火种?”
穹接过了死亡的火种,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,仿佛手中空无一物。
遐蝶微微叹息,这个计划是必须的,十二火种,缺一不可,这就是翁法罗斯残酷的现实。
“嗯,阁下,这就是我的火种。如果你和白厄阁下想用它来引诱那未知的人形兵器,我没意见。只是...我想请二位尽量,尽量保护好自己,如有意外,我会暂时拒绝二位的死亡。”
“应该是那个人形兵器别怕了不来,万一他不来,负世的火种就彻底丢了。”
穹摇着头,感觉这什么再创世怎么会这么麻烦,少一颗就不行,整那么多干什么?
时间渐渐的流逝,如飞流的瀑布,无法倒流。
那死亡的火种就飘荡在半空,穹时不时地上去共鸣一下,以防它熄灭。
“搭档,这样真的可以引他现身吗?”
“嘶,这个死亡是不是不合他口味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