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安全的农场
,整个地下室突然开始变得柔软。

    司知砚毫不犹豫,扭头就跑!

    整个农场在一瞬间展露了杀机。平整的地面好像变成淤泥,一脚踩上去,腿脚都是陷下去的,每一步都要非常使劲才能拔出来。司知砚冲上楼梯,狭窄的楼梯甬道却像是喉管一样合拢,将他整个人挤在了中间!

    这个农场正在吃掉他!!

    这就是你的绝对安全吗?!司知砚咬牙切齿地锤一下墙,墙却柔软地裹住他的手,向下吞食,楼梯也吞没了他的双腿,然后是胸腔,连挣扎的空间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唔!”司知砚轻微窒息,被迫弓起身子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风衣凌乱,衬衫下的肩胛骨在发抖。

    不行,会被吞下去的!

    要想办法……要想办法……

    “——”司知砚低下头,咬着牙道,“你只吃我能吃饱吗?!”

    墙体的蠕动突然停顿一下。

    有戏!司知砚迅速接上:“这周遭一片废墟,除了那种怪物,什么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动不了,不如留着我,我来给你找吃的。”

    场面一时静止。司知砚挤在塌陷的天地中间,艰难地等待着农场的回应。

    半晌,裹住他脊背的木块,缓慢地伸出一小节,在他的背上书写:

    【许可】

    好痒。司知砚颤抖一下,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:“你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如果这个农场只吃活人,他断不可能为虎作伥。

    农场慢慢地写下几个字:

    【怪谈咒物】

    还好。司知砚松了口气,蹙着眉轻轻挣动一下:“没问题。放我出去,我给你找。”

    农场看起来很高兴地震动两下,缓缓放开他,恢复了正常的样子。

    就在司知砚如释重负的时候,一股微凉突然扣住了他的脖颈——

    在他的锁骨和喉咙的位置,扣上了一圈喉麦一样的细颈环。

    这颈环近似藤蔓,看着细,却极度坚韧,完全扯不动。

    藤蔓顺着后颈蜿蜒下去,伸进领口,在他的脊背上书写:

    【不允许】

    【离】

    【走】

    原本准备忽悠完就远离这个破农场,有多远跑多远的司知砚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夭寿啊。

    【24小时至少一件怪谈咒物】

    【否则 吃掉你】

    【离开 不允许你要 努力】

    …这东西写字的时候还在细微的发着抖,好像多舍不得似的。

    司知砚被扣着命脉,简直气得想笑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捏捏眉心:我连怪谈咒物是什么都没见过,我上哪努力去?

    正在这么想的时候,头顶传来一阵震动,颈环骤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【警报!警报!】

    【检测到入侵者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