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5章 灭了魏家
    与此同时,公良子骞正坐在韩家正厅的主位上,一只脚搭着腿,手肘撑在扶手上,半眯着眼睛,像是在听曲儿似的。

    韩烈跪坐在他脚边,亲自给他斟茶,茶汤从壶嘴落入建盏,橙黄透亮,香气四溢。

    但公良子骞没有碰那杯茶。

    他正看着大厅里跳舞的几个女人。

    那是韩烈专门奉上来伺候他的,一共四个,个个身段婀娜,面容姣好。

    为首的那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纱长裙,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链子,随着她的旋转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露在外面的腰肢纤细柔韧,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她跳的是胡旋舞,脚步轻快,裙摆飞扬,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,既不过于露骨,又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另外三个穿着浅色的纱裙,伴在她左右,时而近身,时而散开,像三片被风卷起的花瓣。

    韩烈在一旁低声陪着笑:“少主若是喜欢,今晚就让她们留下伺候。她们都干净,我亲自选的。”

    公良子骞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为首那个女人身上,看着她水红色的裙摆在烛光下翻飞,看着她在旋转的间隙投来的那一个若有若无的眼神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伸手端起那杯已经温凉的茶,送到唇边,喝了一口,放下,还是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女人转完最后一圈,停在公良子骞面前,微微喘息着,胸口起伏的弧度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她抬起眼,看了公良子骞一眼,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和讨好。

    公良子骞终于开口了,声音淡淡的,带着几分慵懒:“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回少主,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话还没说完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一个韩家的手下快步跑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块令牌,跪在门外,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“少主!外面有人送来一块令牌,说是公良帝爷有急事找您,请您去城南的私家会所一叙!”

    公良子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伸手接过令牌,翻过来看了一眼,确实是公良帝的信物,上面刻着公良家的家徽和公良帝的私人印记,做不了假。

    他握着令牌,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什么。

    另一个手下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兴奋:“少主!我们找到周玉染的藏身地了!在城东,已经确认过,她确实在那里!”

    公良子骞的手指在令牌上敲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门外跪着的两个人,又看了一眼面前那个水红色衣裙的女人,最终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。

    “周玉染的事不急,她跑不了。”公良子骞朝门口走去,语气淡淡的,“先去看看公良帝找我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公良帝是他堂哥,虽然年纪比他大几岁,但辈分在这儿了。

    而且,他是跟公良子骞竞争家主的最强者。

    韩烈连忙起身跟上,殷勤地问:“少主,要不要我派车送您?”

    “不用,你留在韩家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公良子骞头也没回,大步走出了韩家大门。

    公良子骞的车离开韩家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京城夜晚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,街上行人渐少,只有偶尔几辆车从宽阔的马路上驶过。

    韩烈站在大门口,目送公良子骞的车消失在街角,才转身回了正厅。

    大厅里那四个女人还站在原地,水红色裙子的那个低着头,手指攥着衣角,不知道该留还是该走。

    韩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让管家把她们带了下去。

    茶水凉了,烛火跳了跳,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韩烈正坐在正厅里喝茶,等着公良子骞的消息,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。

    “家主!家主!出事了!”

    韩烈猛地放下茶盏,站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。

    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锦缎长袍,布料上被利器划开了好几道口子,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袍,脸上也沾着血迹,头发散乱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韩烈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是公良子骞!

    “少主!”韩烈连忙上前,伸手要去扶他,“您这是怎么了?谁动的手?!”

    假的公良子骞一把甩开韩烈的手,脸上的表情又怒又急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石面上摩擦。

    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血顺着他的衣摆滴落,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。

    “魏家!”假的公良子骞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魏戬那个老东西,跟贯清盟的杀手联手,给我设了个局,想杀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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