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胸口，整个人都匍匐上去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卧室外，郑心菱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房间里隐约传出来的声响，让她脸色涨红，可现在的她根本无法阻止，只能听着。

    等待漫长而煎熬，走廊里的壁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，像一只快要燃尽的蜡烛。

    不知过去了多久，天边开始发白。

    先是深蓝色，然后是浅蓝色，然后是鱼肚白，最后是一抹淡金色的光从地平线上漫上来，穿过窗棂，洒在走廊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那扇紧闭了数小时的门终于开了。

    赵梦璃从里面走出来，头发散乱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她的衣服已经穿好了，但风衣的扣子系错了一颗，领口歪着。

    她靠在门框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，站着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看到郑心菱还站在走廊里，赵梦璃愣了一下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挤出了一句话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

    “他……没事了。应该很快就能醒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低下头，声音更轻了，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郑心菱点了点头，声音很轻，很平稳：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赵梦璃摇了摇头，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
    明明她也是沈叶的未婚妻，可现如今却只能看着其他女人对着她说出如此客气带着身份的话。

    赵梦璃自嘲的苦涩一笑，她低着头，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地往楼梯口走。

    脚步虚浮，像是踩在棉花上，好几次都差点摔倒，但她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她停下来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，然后慢慢走下去，消失在走廊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