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渗血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，像是随时都会断气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哆嗦着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气若游丝地喊着救命。

    公良风大步走过去，蹲下身，一把扶起盛馆主。

    “盛老头？！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谁把你打成这样的？”

    盛馆主和公良风是老相识了。

    当年公良风在湖城当负责人的时候，太川医馆就是他指定的龙涎虎骨炮制点，盛馆主替他干了二十多年的活，两人之间的交情虽然谈不上多深，但至少是熟人。

    盛馆主看到公良风的那一刻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一把抓住他的袖子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

    “三爷……三爷您可算来了……我……我以为我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公良风看着他那副惨状，心里又急又怒，可还是耐着性子问：“盛老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谁干的？”

    盛馆主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抓着公良风的袖子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同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三爷……太可怕了……那个人太可怕了……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从没见过那么可怕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公良风急得不行，可又不好对一个伤成这样的人发火，只能忍着性子等他说完。

    盛馆主哭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缓过气来，断断续续地说：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沈叶……神龙殿主沈叶……他杀了小姑奶奶，废了光霁少爷……还……还逼问我武王丹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公良风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    沈叶？！

    神龙殿主沈叶！

    那个杀了两个武王的疯子，居然跑到湖城来了？！

    “他现在在哪儿？”公良风的声音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