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?”
瞿灵雁猛地抬眼,方才压下去的委屈和难过瞬间又涌了上来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嗔怒,“沈叶!你……你真是个忘情负义之人!这么快就要走?你……你是不是忘了,之前在山下客栈,你对我说过什么?!”
沈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弄得一愣,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:“我说过什么?”
他这懵懂无辜的样子,更是火上浇油。
瞿灵雁气得眼圈更红了,狠狠瞪了他一眼,猛地转身,推开房门就冲进了里间卧房。
“砰!”
房门被用力关上。
沈叶站在外间,摸了摸鼻子,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啥啊?
他之前在山下说了那么多话,总得给个提示啊!
还没等沈叶想明白,里间的房门又被“唰”地拉开了。
瞿灵雁站在门口,俏脸含霜,眼神却委屈巴巴的,瞪着他,又像是无处发泄,目光瞥见院子里正百无聊赖盘着、嘴里还在嘟囔“饿饿饿”的蛟龙,忽然几步上前,抬脚就踹在它坚硬的鳞片上!
“哎哟!”蛟龙被踹得莫名其妙,抬起龙头,金焰龙瞳里满是无辜和不满,“干嘛踢本座?!”
瞿灵雁气鼓鼓地指着它,又回头瞪向沈叶,声音带着恼羞成怒的颤音:“这仙人剑!拔出来有什么用?!”
这话如同钥匙,瞬间打开了沈叶的记忆闸门。
之前在山下他答应帮瞿灵雁查清父母死亡真相、帮她师父报仇、还有拔出仙人剑。
完成这些,瞿灵雁就做他的女人。
这会儿她是在提醒他啊!
“哈哈哈!”沈叶忍不住笑出了声,心头那点离愁别绪被冲散了不少。
他几个大步上前,在瞿灵雁羞愤的目光中,一把将她拦腰抱起。
“你干嘛?!放我下来!”瞿灵雁惊呼,拳头捶打他的肩膀,力道却不重。
“不放。”沈叶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狐狸,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热气拂过她通红的耳垂。
“老婆你提醒得对,走,咱们还有大事儿要办呢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什么大事……快放我下来!”瞿灵雁的脸瞬间红得滴血,挣扎着想下来。
沈叶却已抱着她,转身,快步走进里间。
房门再次“砰”地关上,这次是从里面。
“沈叶!你别……唔……”
娇羞的惊呼被骤然截断,取而代之的,是些微令人脸红的细碎声响。
院子里,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脚的蛟龙,郁闷的喘了口热气。
“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……
一番云雨过后。
瞿灵雁伏在沈叶结实温热的胸膛上,呼吸尚未完全平复,肌肤相贴处传来令人安心的暖意。
她忽然察觉体内真气异常活跃,运转速度比往日快了许多,原本停滞已久的宗师中期瓶颈,竟隐隐有松动的迹象。
“咦?”她轻咦一声,抬起头,眸中带着讶异。
沈叶低笑,手指缠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发丝,语气带着几分促狭:
“发现了吧?跟我双修,好处多多。你现在只是刚入门,再多来几次,说不定能直冲大宗师。”
瞿灵雁脸颊瞬间飞红,羞恼地轻捶他一下:“谁、谁要跟你多来几次……你这人,没个正经!”
话虽如此,她心中却泛起奇异的涟漪。
这坏家伙,连这种事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……
偏偏,她心里竟生不出多少反感。
沈叶看着她含羞带怯又故作凶悍的模样,心中一片柔软。
他收紧手臂,将她重新搂紧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吻,随即正色道:“灵雁,我真得走了。”
瞿灵雁身体微微一僵,抬起眼,对上他认真的目光。
方才的旖旎温存瞬间被离愁冲淡。
“我离开后,你即刻宣布玄锋城封山闭城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“不管古武世家的人如何叫嚣,甚至威逼利诱,都绝不能开城门。护山大阵全部开启,对外只说是清理战后废墟,修复宗门。”
他顿了顿:“吕愉婉已经离开,她会把我得到仙人剑、并且离开玄锋城的消息带回去。古武世家的首要目标是我和剑,只要确定我不在城内,他们暂时不会对玄锋城大动干戈,至少不会立刻撕破脸强攻。”
瞿灵雁靠在他肩头,默默听着,将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。
她知道,这是他为她和玄锋城争取的喘息之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坚定,“我会守好这里,等你回来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她又补充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