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苦吗
要怎么办,也不想跟邻居说。后来翻箱倒柜找到一封文件,放在一个锁着的柜子里,从小到大都有这个箱子,我妈不让我碰,只告诉我不能打开……但是我还是撬开了,里面是很多张东西,零零碎碎的,机票、车票、还有电话号码,还有一个地址,一封信,很多年前写的,没寄出的那种。

    收件人是我外公。现在新闻应该也翻不到了,当时我就拿着所有的钱叫人拉着我妈我和我去了我爸的公司楼下,打算认完我爸再去找外公。

    但老天爷还是挺给我面子,那天舅舅和蒋航正好在那边办事,闹大的时候他也过来了,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我来的,我就跟他走了……」

    她越说声音越低,「应昭,我本来没觉得苦的,可是你和我在一起之后,我就觉得以前真的有点苦。」

    苦苦的苦。

    一旦有了比较,有了对比,所有的愤懑都急剧增长,甚至厌恶周围所有的一切。

    但又没办法,又得消费这些一切。

    她说完这句话,应昭就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,很疼的力道。

    孔一棠被痛得突然抬头。

    紧接着她看到应昭进半眯着眼,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,牙齿咬破了嘴唇,使得嘴唇越发地红艳。

    艳这个词在应昭脱离了戏之后很难加身,偏偏是在这个时候,她有一种被折下枝头的艳。

    她是终年含苞的花,只有在被折枝后才会开放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,有人默默守在身边,磕磕绊绊,还是咬牙摘下了它。

    「孔一棠。」

    孔一棠几乎没怎么听过应昭叫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应昭叫她一般都是「一棠」,要么就是「宝贝」,再么就是打趣似的「棠总」。

    被采访的时候用「她」指代,要么就是「棠总啊」。

    别人也这么叫,偏偏从她唇齿流淌出来的,就是缱绻温柔。

    「这辈子,」因为用了很大的力,身上的伤口也被牵扯,应昭的脸色苍白,唯独唇色鲜红。

    她不自觉地一舔,舌头都沾染了血,唇齿里都是铁锈味,她却盯着孔一棠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「能只和我在一起吗?」

    她的心跳得很快。

    伤口的疼痛像是变成了心跳的一部分,变成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紧张感。

    回答她的是一个软得像抚摸的巴掌。

    最后终究变成了抚摸,到脸颊边手指擦掉了她的眼泪。

    孔一棠舔了舔自己的手指。

    咸的。

    她又碰了碰对方的唇。

    腥的。

    她凑过去,用舌头舔上对方的唇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再分开的时候,她的唇边也沾了那点猩红。

    「你什么意思啊。」

    孔一棠头站起来,弯腰把应昭按了回去,「这样不痛吗?」

    「还用你说吗?」

    「只是这辈子?」

    「下辈子,下下辈子,我管不到的任何一辈子,反正说大话也是说,都不许你和别人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应昭,唇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了,还有点得意。

    「还有,应昭,」她说,「我得告诉老老实实告诉你,我嫉妒心超级重的,以前还想过把你关起来只能被我看着。」

    这话可真凶。

    应昭转头看着孔一棠坐下,「小黑屋play吗?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
    孔一棠愣了一下,隔了几秒啊了一声。

    特别大声,还有点恼羞成怒,「你怎么这样啊!」

    「就知道欺负我……」

    她越说声音越低,最后脑子里不可避免地从正儿八经转向了黄色废料,废了好大劲才回过神,发现应昭已经饶有兴致地观察她很久了。

    「你故意的!」

    应昭点点头,「是啊。」

    孔一棠低着头,「你刚才还这么深情并茂地和我表白,现在又变了。」

    应昭:「你还有一点没交代呢。」

    孔一棠:「邮箱那个我认错嘛,乔含音真的很烦,你都说跟她断了,她还天天骚扰,我真的很想亲手打她一顿。」

    「不,我说的是你的嫉妒心超重这个,」应昭打量着孔一棠,「那为什么还允许我去拍戏呢?大金主?」

    「是老婆允许你拍戏。」

    孔一棠纠正到,「我才不像乔含音这么小心眼,你喜欢什么,我为什么要因为我的私欲去限制你呢?」

    她说得很认真,「况且你还能给我赚钱啊。」

    说得一本正经的,再赚还是没你多。

    应昭笑了笑,孔一棠却问:「我能问个问题么?」

    她又忐忑起来,应昭唉了一声,「我刚才都这么含泪表白了,你居然还跟我这么客气,早就和你说了,你得用『你必须』这种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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