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竹林深处,这里更安静了,路灯的光被竹叶挡住,只漏下几缕细碎的光斑。地上铺著一层乾枯的竹叶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苏明停下脚步,转过身,把杨甜搂进怀里。
他低下头,又一次吻住了她。这一次的吻,比刚才更深,更用力,带著压抑已久的渴望。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,又从后背滑到腰间,隔著薄薄的衬衫,感受著那柔软的温度和曲线。
杨甜的身体微微颤抖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,紧紧地抓著,像是怕自己会站不稳。
苏明的手滑到了她裙摆的边缘,正要往上探
就在这时,一道刺眼的光束忽然射了过来。
“別动!”
一声暴喝,在寂静的竹林里炸开。
苏明猛地抬起头,眯著眼睛看向光源的方向。
四个人影从竹林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四人都是彪形大汉,个个膀大腰圆,穿著深色的t恤,有的戴著帽子,有的蒙著口罩。为首的是个平头男人,脸型方正,眉毛粗黑,一双三角眼里闪著凶狠的光。他手里拿著一个小手电,光束在苏明和杨甜身上扫来扫去。
另外三个人,一个手里握著根钢管,一个掏出了一把摺叠刀,还有一个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。刀锋在手电光下闪著寒光,冷得刺眼。
杨甜嚇得浑身发抖,整个人缩到了苏明身后,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角,指节都发白了。
平头男人把手电的光对准杨甜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那张清纯的脸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白皙,长睫毛、大眼睛、红嘴唇,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平头男人的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,眼神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。
“哟,这妹子真好看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把手电往旁边的人手里一塞,搓著手朝杨甜走过来,“来来来,让哥看看。”
他的手伸了出来,五根粗壮的手指朝杨甜的脸摸去。
杨甜嚇得浑身一颤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她把脸埋在苏明后背上,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苏明没有动。
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。
四个人,有刀有钢管,硬拼不是上策。但如果软了,杨甜就要吃亏。
他的目光扫过四周,竹林很密,路很窄,一次只能容两个人並排通过。只要控制住那三个拿傢伙的,就能爭取到逃跑的时间。
平头男人的手已经伸到了杨甜面前,眼瞅著就要摸到杨甜的脸了。
“哥们!”苏明开口了,声音里故意带著几分紧张和討好,“有话好说,我愿意把身上所有的钱和手机都交出来。”
平头男人愣了一下,那只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他歪著头看著苏明,眼珠转了转,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。
“行啊,那就先把钱交出来吧!”
他的手缩了回去,往前逼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著苏明,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苏明点了点头,做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手伸进裤兜里,像是在掏钱包。
他的右手摸到了裤兜里那把钥匙——金属的,有稜角,握在手里能当指虎用。 他深吸一口气。
平头男人还在等,嘴角掛著得意的笑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他身后那三个人也放鬆了警惕,钢管垂在地上,摺叠刀在手里转著玩,砍刀扛在肩上。
时机来了,就是现在了,抓住这个机会突围吧!
苏明猛地从裤兜里抽出右手,五指併拢,握成拳头,中指指节微微凸出。爷爷教过他,这叫“凤眼拳”,专打脆骨。
“啪!”
一记凤眼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平头男人的鼻樑上。
那声音又脆又响,像过年放鞭炮。平头男人的鼻樑骨当场断裂,鲜血像打开了水龙头,“哗”地一下涌了出来,顺著嘴唇往下流,滴在白色的t恤上,触目惊心。
“啊!”
平头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双手捂住鼻子,踉踉蹌蹌往后退了好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血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。
另外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苏明已经动了。
他没有给对手喘息的机会,右腿猛地抬起,一记顶膝,狠狠撞在离他最近的那个拿钢管的大汉小腹上。
“砰!”
那大汉闷哼一声,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弯下了腰,钢管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捂著肚子蹲了下去,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拿摺叠刀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。他眼中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