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一个人打得七零八落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惧。
他咬了咬牙,从身旁一个小弟手里夺过一根钢管,怒吼道:“兄弟们,別怕!一起上!把这小子打残!”
说著,他捡起一根钢管,带头冲了上去。
鲍牙钟这才反应过来,猛地一拍大腿,喊道:“兄弟们,上!別让明哥一个人扛!”
“上!”
“一起上!”
身后那七八名小弟如梦初醒,纷纷举起傢伙,嗷嗷叫著跟了上去。
转眼间,鲍牙钟带著人衝到了苏明身边,一字排开,与花臂男的人对峙。
花臂男抬眼一瞧,见苏明身边一下来了这么多人,而且一个个手里都拎著傢伙,气势汹汹,嚇得立马停住了脚步。
他身后那二十来號人也纷纷停了下来,有的甚至开始往后退。刚才被苏明一个人打得心理阴影还没散,现在又来了七八个生力军,谁还敢上?
两拨人对峙著,空气再次凝固。
就在这时,游戏厅里传来一阵“乒桌球乓”的巨响。
是机器被砸的声音。
屏幕碎裂的“咔嚓”声,塑料外壳破裂的“哐当”声,还有桌椅翻倒的“哗啦”声,混在一起,像一场嘈杂的交响乐。
花臂男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伸长脖子往游戏厅里张望,只见刘一刀带著人,正在疯狂地砸机器。那几台崭新的老虎机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,屏幕碎了一地,外壳四分五裂,里面的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。几个看场子的被打手缩在角落里,抱著头,一动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