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样,合適吗”苏明倒有些想进去睡,毕竟里边有空调,可想想男女共处一室,还是有些不妥。更让他担心的是,表嫂的脾气似乎有些不太好。
“看把你紧张得!搞得我好像要和你偷情似的。別瞎想了,表嫂可不是那种隨便的女人。”邱桐有些哭笑不得地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。
苏明红著脸没有作声,仍旧有些犹豫。
“好了,进去吧!”邱桐来到了他的面前,用手轻轻推了苏明一下,顿了顿,语气淡了些,“放心好了,没事的。江健这段时间出差,不会来。”
“好吧!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再推辞反而显得心里有鬼。苏明抱著蓆子和薄毯,跟著邱桐进了臥室。
臥室比客厅略狭小一些,靠窗摆著一张双人床,里边已经开了空调,凉爽无比。邱桐帮他把蓆子铺在床边的空地上,又扔给他一个枕头:“睡吧!”
灯关了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,给房间蒙上一层稀薄的灰蓝色。苏明平躺在蓆子上,闭上眼睛,却怎么也睡不著。
表嫂就睡在蓆子紧挨著的床上。他能听见她偶尔翻身时床垫细微的响动,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、淡淡的沐浴露香气,是茉莉花混著一点檀木的味道。
黑暗中,视觉被剥夺,其他感官却异常敏锐。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傍晚时指尖不小心触到的那片绵软,想起她睡裙领口下若隱若现的曲线,想起她揉著胸口时微蹙的眉尖和泛红的肌肤
甚至想想她在卫生间发脾气,教他怎么小便时的样子,都会有一种別样的感觉。
要命啊,怎么满脑子是表嫂那一副性感的样子。甚至,思想走神,幻想拥抱她。
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,苏明猛地睁开眼,死死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,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不能乱想,那可是表嫂。虽然她现在是別人的但那也是表嫂啊!
床上的邱桐似乎也失眠了,翻来覆去睡不著,又过了一阵,忽见她坐了起来。缓缓將吊带睡裙褪下,露出白花花的身子。
“天哪,表嫂这是要干嘛?”
苏明惊了一跳,连忙闭上了眼睛,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忍不住,又半眯著眼睛偷看起来。
只见昏暗中邱桐低著头,借著手机屏幕微弱的蓝光,认真地打量著胸前红肿的一片。
不一会儿,又见她用手在胸前轻挠。
苏明心中微微一沉,不由得自责起来:难道傍晚自己不小心碰到了表嫂胸口,情况很严重?这会儿还有痛?
抱著强烈的好奇心,他单手撑著身子,將半截身子往床上探去,想要看个清楚明白。
岂料,邱桐猛地一个回头,正好看到了他。
“喂,你干嘛?”邱桐连忙將吊带睡裙套了上去,生气地按下了床头的电灯开关,朝她喝道:“好你个苏明,竟然偷看我!” “表嫂,我我…没有偷看…”苏明嚇得脸色苍白,连忙摇头。
“没有偷看,那你起来做什么?”她咄咄逼人的目光望著他。
“我…我是不小心看到你挠胸口的”苏明紧张地解释道:“我真的没有偷看”
邱桐微微闭了一下眼睛,旋即又睁开,脸上怒容消失了一大半。
苏明见她似乎不生气了,便小声问:“表嫂对不起,傍晚的时候,是不是我把你打痛了?胸前是不是还有红啊?”
“傍晚的时候,你把我打痛了?你以为你练的是铁砂掌啊!当时你只是碰了我一下而已,还不至於痛到现在。”邱桐的手鬆开了,哭笑不得地答道:“我之所以挠胸口,是因为前两天天热,我没有开空调,结果捂出湿疹了。到了晚上就痒死了。”
说话间,她隔著睡裙挠了起来。
“表嫂,我认识一种草药,治这个很有效。”苏明有些激动地答道:“那玩意菜园子里和池塘边都有,叫马齿莧,只要挖来捣碎了,用挤出的汁,抹在长了湿疹的地方,马上就能止痒了,一两天就能好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邱桐一脸兴奋地坐了起来,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灯。
雪白的日光灯下,隔著落落的红色吊带衫,隱隱可见她曼妙的身材。
“当然是真的,我爷爷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土郎中,懂得很多草药,还会接骨呢!”苏明一脸自豪地答道。他说的是实话,爷爷不仅懂中草药,还会武功,苏明自幼跟著爷爷学了不少。
邱桐眼睛一亮:“真的这么灵?那还等什么,走,现在就去楼下附近找找。”
“现在?”苏明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,“表嫂,太晚了,外面黑灯瞎火的,怕是不太好找吧!”
“你呀,真是个老实孩子。”邱桐笑著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