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重要的是,必须想方设法,了解那火器”之秘!哪怕只能得到一鳞半爪,或能仿制一二,亦是我大理存续之机!”
“好,就依卿所言!”段正兴默然良久,而后地点了点头,同意下来。
大理本就是小国,与大国之间夹缝生存已是常态,就算内附于大宋,也无伤大雅。
只要能保证大理国不灭,就算称臣,成为附属国又如何?一切都是值得的!
中亚地区。
西辽帝国,虎思斡耳朵。
当初辽国被宋金联手复灭,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八世孙,耶律大石,意识到在东方已无法挽回败局后,带兵战略转移。
——
并在大宋宣和六年,决定“另辟蹊径”,率领二百铁骑向西北方向突围。
之后,进入蒙古高原的广阔腹地。
耶律大石更是成功说服了草原上,未被金国完全控制的契丹各部,和其他游牧部落。
最终组建了起了一支大军!
经过数年征战和休养生息,绍武四年,耶律大石在叶密立城称帝,上尊号“葛儿汗”。
并且正式重建辽国。
之后,耶律大石定都虎思斡耳朵,帝国疆域东起土拉河,西至咸海,北越巴尔喀什湖,南抵阿姆河。
如今已然是雄踞中亚的庞大帝国!
而耶律大石死后,由其子耶律夷列继位,并立志光复大辽。
此刻,耶律夷列,同样拿着来自东方的紧急军报,站在巨大的地图前,久久不语。
目光掠过舆图上,那标注为“大宋”的广袤局域,最终落在那个代表临潢府的符号上,那里如今已插上了宋军的旗帜。
“一日灭了金国————”耶律夷列的声音带着凝重,语气中亦有震撼,道:“金人虽是我大辽世仇,但其军力之强,朕亦深知。”
“竟败亡得如此轻易?”而后,耶律夷列猛地转身,看向殿内一众内核臣僚,道:“诸位,都说说吧。”
“我大辽,该如何自处?”
此刻,大殿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
半晌,一位老成的枢密使出列,语气沉重地开口:“陛下,消息来源多方印证,确凿无疑。宋军所持火器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威力远超想象。”
“其破城如摧枯拉朽,歼敌如扫尘除埃。我西辽虽据有西域,带甲数十万,骑兵骁勇,但恕臣直言,论国力军力,昔日之大辽全盛时,或与金国在伯仲之间。
“而今日之大宋,其实力恐已远超我等想象。”
这时,另一位大臣接口,道:“陛下,汉人自古但凡出雄主,必有拓土开疆之志。观这赵谌,自绍武开基以来,南征北战,西平东讨,其志不在小。”
“金国复灭,其兵锋下一步会指向何方?漠北?西域?亦或是我大辽?”
此言一出,殿内气氛更加压抑。
“为今之计,唯有示好,必须示好!”那枢密使继续道:“且要抢在其对我等生出疑虑,或是征伐之心前!”
“可遣使携西域珍宝、良马,以至谦卑之礼前往长安朝贺,重申两国之友好。”
“同时,或可尝试以其所需之物,如西域骏马、玉石、甚至某些工匠技艺,看能否换取一些其淘汰之旧式火器。”
“哪怕只是观摩学习,亦能助我了解此物,或可仿制以求自保。”
“此乃以待时变”之策!”
耶律夷列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胸中自有雄图,不甘于人下,但现实的差距如同天堑。
他本以为,趁着宋金之争,大辽暗中发展,最终可以反攻回去,一雪前耻,然而,现在大宋之强大,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!
这等差距,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!
良久,耶律夷列睁开眼,眼中已是一片平静,道:“就依此议吧。”
“立刻挑选能言善辩,熟知汉事之重臣,备齐厚礼,启程前往长安!”
“切记,姿态要放到最低,务必让那赵谌感受到我大辽的“诚意”与“恭顺”!”
“不如人之前,必须隐忍!”
“是!”
高丽王朝,开京。
此时,王宫之内,高丽王,王明与群臣的议事已持续了整整一天。
金国复灭的消息带来的震撼,远超任何一次边境冲突或国内政变。
“金虏,就这么亡了?”王明仍有些难以置信,反复询问细节。
宰相郑重而徨恐地回道:“陛下,千真万确。宋军之战法,已非人力可敌。”
“其火炮声如雷霆,弹如星陨,临潢府城墙在其面前如同泥塑。金主已降,宗翰、希尹被执,宗室为奴,此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