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上,刘浩的车船也开始发力,战船灵活穿梭,船头的炮车和弩箭密集的攻击金军渡船,甚至直接撞击,将无数金军撞落水中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一处渡口,数百名“铁浮屠”成功登岸。
“轰轰轰!”重骑兵开拔冲杀,这些连人带马都复盖在重甲之中的怪物,刀枪难入,结阵向前,给宋军造成了巨大压力。
“上火油罐,震天雷!”前线指挥将领见此,顿时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“呼,呼呼————”陶罐装的火油被投掷出去,砸在铁浮屠身上,随后火箭引燃,瞬间将骑士和战马变成了燃烧的火炬。
惨叫声震天响起!
更有宋军将士见此,咬着牙,发着疯狂的狠劲,悍不畏死的靠近,而后一把投出铁壳的“震天雷”。
“轰!”
剧烈的爆炸声响起,虽然无法直接炸穿重甲,但冲击波和巨响足以让战马受惊!
可惜的是,那名宋军将士也被一杆重枪洞穿脖颈惨死。
一次不要命的攻击,也让金军铁浮屠重骑的阵型出现了短暂的紊乱。
“兄弟们,有用!”有宋军嘶声怒吼,道:“跟老子杀过去,就算舍了这条命,也要让金狗一起死,陛下雄才大略,绝不会饶了轻饶了金狗,大不了我们先走一步!”
“到了黄泉路上,再跟金狗干!”
“好,杀!”一群热血儿郎也被激起了凶性,当即抱着几个铁壳包的震天雷冲出。
“轰轰轰————”顿时,随着一群人不要命的冲向金兵重骑兵,爆炸声震天响。
顿时,所谓的“铁浮屠”阵型彻底乱了。
重甲骑兵,一旦失去速度和阵型,基本也就成了笨重的铁疙瘩,后方宋军见此,立刻抓住战机冲了出去。
一柄柄重斧,大锤抡圆了砸出。
顿时,甲胄破裂,无数重骑被垂落,落地后,立刻有书名宋军砍瓜切菜,乱刀砍死。
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。
黄河水为之赤,尸体堵塞了部分河道。
完颜宗弼投入了五个万人队,轮番进攻,却始终无法在刘锜的防在线撕开一个口子。
刘锜的防线如同磐石,任凭狂风暴雨,岿然不动!
夜幕降临。
金军不得不停止进攻。
“嘭!”完颜宗弼看着对岸,依旧屹立的宋军营寨灯火,一拳砸在案上。
面上虽然依旧凶狠,可只有他知道,此刻他的心中,充满了挫败感和一丝恐惧。甚至,他心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荒诞之感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素来软弱无能,只知道花钱买和平的宋人,竟有如此铁血一面。
这还是那个,只知道摇尾乞和的宋人吗?面对如此悍不畏死的宋人,大金又当如何?
至此,宗弼的主力,被牢牢钉死在中路,不得动弹分毫!
西路岳飞打破完颜银术可,中路刘钉死完颜宗弼。
此时,东路,青州以北,渤海之滨的战事,风格与西、中路迥异。
充满了曲端式的狂野与韩世忠的诡谲风格。
自从赵谌复灭南廷之后,韩世忠便也直接投诚而来,并被委以重任。
此时,曲端率领的四万步卒,多为镇戎军,以及关中子弟,素以剽悍善战着称。
他没有象岳飞那样步步为营,也没有象刘那样固守坚城。
他的战术只有一个字,快!
“儿郎们!陛下和宗帅让咱们在东路策应,但这不是我镇戎军的风格!”
曲端站在军前,厉声大喝道:“咱们就是要打出声势,打出威风!
“让金狗知道,血债血偿!”
“杀,杀,杀!!!”数万镇戎军齐声大吼,气势冲天!
“好,出发,灭了金狗!”
随着曲端的一声令下,大军自青州北上,不顾后方,不顾侧翼,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,直插金国控制下的山东腹地。
沿途州县,望风而降者不杀,稍有抵抗,便立刻以雷霆万钧之势攻破!
至于投降?
没有,曲端拒绝投降!
要么攻破城池,屠杀,要么引颈受戮,除了死,只有死!
之后,一路缴获粮草军械以战养战北上。
金军,山东主帅完颜挞懒,性格圆滑,并非宗弼,银术可那样的死硬主战派。
他更看重自己的实力和地盘。
而面对曲端这种,不讲道理,几乎是悍不畏死的疯子的攻势,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甚至,心底生出了深深的恐惧来!
“该死的疯子!他不怕孤军深入,被我切断后路吗?”大营之中,挞懒又惊又怒。
这时,一个幕僚上前劝道:“大王,曲端虽狂,但其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