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 大理 吐蕃,拿下!
这些百姓怎能不开心。

    给钱,给希望。

    河道清理的进度远超预期。

    浑浊的河水裹挟着被清理出来的泥沙杂物,缓缓东流,河床一点点被拓宽、

    加深。

    曾经阻塞的河道,此刻在无数人的努力下,重新变得通畅。

    时间匆匆,数月转眼便过。

    时间也来到了绍武四年的盛夏。

    当一艘悬挂着“绍武”旗号的漕船,缓缓驶入汴梁东水门时,整个码头都沸腾了。

    南方的物资源源不断卸下,官仓迅速得以充盈,之后迅速流入市场,开始平抑物价。

    经济开始缓慢地流通恢复。

    相比于漕运的问题,仅仅只是河道堵塞清理的难题,土地问题就更复杂敏感了。

    刑部与户部联合派出的“经界使”,分赴各州县,开始推行《绍武新制》中的“清丈田亩,均平赋税”与“清退侵占”政策。

    开封府辖下,陈留县。

    “这地是俺家祖传的!”

    一个身着绸衫,面色倨傲的中年地主,对着两名年轻的经界使吼道:“凭什么说是伪楚张邦昌他小舅子强占的?”

    “你们有什么证据!”在这中年地主的身后,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。

    为首的经界使,名叫陈望。

    正是当初在社学教书的落魄秀才。

    如今的陈望,早已不复此前白净的面孔,肤色开始变得黝黑,眉宇间多了几分冷酷。

    听到中年地主的话,陈望则是冷着脸,毫不退缩地展开一份盖有刑部大印的文书。

    “李员外,”陈望声音平静却有力,“此为伪楚吏部存盘的田产转让记录,上有你与伪楚权贵的画押及贿赂经办官吏的明细。”

    “人证、物证俱在,不容抵赖!”

    “依《绍武新制》,凡被伪官、金人及其爪牙强占之田,一律无条件归还原主或收为官田,重新授于无地百姓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胡说!那是他们逼我的!”李员外脸色涨红,“如今是新朝了,要讲王法!”

    “我这田契可是在县衙备过案的!”

    “前朝乱命,岂能作为依据?”陈望身旁,一位来自关中的年轻官员厉声喝道:“新政便是最大的王法!”

    “你若不服,可去开封府上诉!”

    “但今日,这片田地,我们必须收回,分给身后这些无田可种的乡亲!”

    他指向身后,那里站着几十名衣衫槛褛、眼巴巴望着这片土地的农户。他们中有的是原主归来,更多的是在战乱中失去一切的流民。

    李员外眼见硬的不行,知道眼前这个“经界使”不是那种软柿子,便压低声音对陈望道:“陈使者,何必如此认真?”

    “此事若通融一二,李某必有厚报————”说着,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“李员外!”陈望闻言,脸色顿时一沉,后退一步,厉声道:“我陈望食的是朝廷俸禄,行的是陛下德政!”

    “你此言,是在侮辱我,更是在侮辱这身官袍,侮辱新政,来人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数名手持劲弩的县兵应声上前。

    “即刻清丈,插标定界!”说话间,陈望指着田地道:“胆敢阻挠新政,威胁朝廷命官者,以谋逆论处,杀!”

    乱世用重典,当杀一做百!

    眼瞅着那数名县兵手上冰冷的劲弩,李员外浑身顿时一个激灵,赶紧后退。

    很快,土地完成清量,而当农户颤斗着从陈望手中接过代表土地归属的木牌时,顿时老泪纵横,连连道谢。

    甚至许多人更是当场跪地,朝着长安方向叩头,高呼“陛下万岁”。

    而这样的场景,可以说在北地各州县,不的断上演。

    新政犁铧,刨开了每个百姓的心!

    绍武四年,秋!

    就在文官们忙于梳理土地和漕运时,战争机器也在疯狂地锻造。

    汴京,城西。

    原本此处是皇家御用的“弓弩院”和“造甲坊”,如今规模早已扩大了数倍不止,合并改组为直属枢密院的“军器监”。

    日夜炉火不熄,锤打之声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而“军器监”的监正,则是由精通格物学的宗泽旧部担任,而真正的灵魂人物,则是一位,名叫胡图的老匠头。

    此人祖上三代,皆为汴京工匠。

    靖康之变时被掳往北国,因有一手锻造神臂弓“枢机”的绝技,被金人严加看管。

    之后,金人北撤,伪楚破灭,被关押的胡图,这才得以被救。

    此刻胡图正盯着一具庞大无比的铁骨架。此物是他根据古籍记载和被俘金军匠人供述,正在试制的“重型配重式投石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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