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守的伪楚官员,此时早已逃散一空,城门由当地耆老组成的民团自发打开o
至此,洛阳收归!
中路军,岳飞的进军速度依旧奇快,以至于许多州县的金人委任官和溃兵尚未来得及逃跑,便已看到那面令人胆寒的“岳”字旗。
遭遇战触发,金人全灭!
一路势如破竹,长驱直入,岳飞大军终于抵达汴京。
城门早已洞开,城头守卫的是一群忐忑的伪楚降兵和翘首以盼的城中百姓。
“轰轰轰!”远处,烟尘渐起,继而便是如同沉雷般的马蹄声。
一面、十面、百面————
无数猎猎作响的旌旗出现,军阵最前方,岳飞身披盔甲,率领两万大军直奔而来。
城中百姓见此,先是一静,继而便是骤然爆发的哭喊与欢呼!
“王师,是王师啊!”
“岳字旗!是奇袭闪击江州的岳飞所部大军!”
“苍天有眼,苍天有眼啊!”
无数百姓涌上街头,跪伏于道旁,或是长啸,或是大骂,声响震天。声音中有委屈,有狂喜,更有积压了数年的国仇家恨!
“吁!”岳飞勒住战马,看着这纷乱的景象,并未出言呵斥,而是深吸一口气道:“陛下有旨,王师北返,只诛首恶,不扰黎民。自即日起,复东京开封府旧称!”
“一切伪楚苛政,尽数废除!”
话毕,没有停留,率军直入皇城,而后各部迅速占领各处要道。
不久之后,巨大的,代表着绍武新朝的龙旗在残破宫城,宣德楼的废墟上缓缓升起,迎风猎猎作响时,整座汴梁城,沸腾了!
至此,汴京收复!
东路,曲端的风格与岳飞迥异。
他的东路军,一路蛮横粗暴的碾压而过。
抵抗?不存在的,沿途州县,自然知道曲端的凶悍,迟疑一息都担心人头不保。
而后,不出意外的,曲端大军也迅速控制了应天府。而后,曲端继续分兵北上。
一路席卷兖州、青州!
最终,兵锋直抵黄河岸边。
浑浊的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金光,对岸,隐约可见金军的游骑在活动。
“哼!”曲端冷哼一声,冷声对周副将道:“传令,把炮车架起来,八牛弩上弦!”
“从今天起,这南岸老子说了算!”
“是!”周副将看着对岸的金兵,狞笑一声,转身去安排。
之后,西宋军队迅速占领了所有重要渡口,修复堡垒,架设防御器械。
一道道烽燧被重新点燃。
至此,一条以黄河为基的崭新防线,在金军的眼皮底下,被快速构筑起来。
对此,金兵也只能隔河观望,无可奈何。
绍武三年,七月下旬。
赵谌从临安返回了京兆府。
而就在他抵达京兆府的同时,三路捷报也跟着抵达。
看着案头来自前线的详细奏报,赵谌对此毫不意外,如今金人北撤,伪楚复灭,没有抵抗,收复旧地,自是一路摧枯拉朽!
“岳飞已定汴京,曲端控扼河防,李彦仙收复洛阳————”说着,赵谌看向下方的宗泽与郑骧二人,“二卿,旧地收复大局已定!”
“此乃陛下威德所致,天命所归。”郑骧含笑拱手,道贺道:“如今中原内核已复,当务之急,是派能臣干吏北上,推行新政,安抚流民,将军事胜利,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统治。”
“军事上,河防体系已初步创建,”宗泽也接过话来,“臣建议,即日起,命一大将为河北、河东招抚使,总领黄河防线!”
“岳飞、曲端两部主力则可后撤至开封、洛阳一线进行休整,作为战略预备”
。
“同时,向边境派遣哨探,深入河北、河东,严密监视金虏动向。
“准奏。”赵谌站起身,心中豪气万千,“擢升刘锜为靖河都督,总揽北疆防务。”
“郑卿!”而后,赵谌又看向郑骧,道:“命你即刻选派精干文官三百人,北上三京及各州府,推行《绍武新制》!”
“首要之事,便是清查田亩,平均地权,废除一切前朝苛捐杂税!”
“告诉北地百姓,”赵谌的声音在大殿回荡,“他们期盼的太平日子————”
“朕,给得起!”
“是!”郑骧躬身领命。
至此,赵谌此次收复旧地,算是彻底的完成了军事上的占领。
而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如何治理,并让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,重新焕发生机o
赵谌一步步来到大殿一侧。
目光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