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敛了杀意,淡淡开口道:
“李先生,不知的造假手艺,师从何人?能不能做出以假乱真,连专业人士都看不出破绽的画作?”
“这...”老李头迟疑了一下,犹豫再三才开口:
“回太君!我师从汤安,可惜我学艺不精,只能糊弄普通人,要说天衣无缝的手艺,还是得我师父出马才行!”
汤安嘛?
陈锋眼皮微微一跳。
没想到这个老李头有点来头,他师傅竟然是一代民国奇人汤临泽。
“那麻烦李先生,给我来10幅汤先生大作如何?”
说着,陈锋从口袋中掏出1条大黄鱼放在茶桌上,“这条大黄鱼是定金,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!”
金灿灿的黄金,闪得老李头眼皮直跳。
可他还是不想掺和进小鬼子的事情中,一旦沾上,日后绝对洗不清。
可眼下,刀就架在脖子上,他不答应小鬼子,今天休想从这间屋中走出去。
哎,只能舍弃脸皮去求师傅了!
“好!太君!这活,我接下了!”老李头权衡利弊,双手抱拳道。
陈锋见事情办妥,心情大好,随后和老李头,品茶闲聊了起来。
原来老李头名叫李正,今年才43岁,只是常年风吹日晒,再加上刻意蓄胡须的做派,整个人看着像是50多岁的样子。
陈锋内心一阵无语。
合着,造假的老头,也不老啊!
.......
于此同时,武汉,特务处总部。
戴老板听到郑爱民的汇报,脸色铁青。
“老郑!你的意思是说,徐天德那个混蛋,跑去上海了!”
“是的老板!他作为流沙小组的余孽,肯定是去上海投靠鬼子了!”郑爱民语气笃定的说道。
戴老板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神中满是杀意,当即命令道:
“去!立刻通知上海站,各总部直属小组,尽一切力量打听徐天德的行踪!死活不论!”
“好的老板!我这就去安排!”郑爱民长舒一口气,心中暗道,这件事终于糊弄过去了。
他刚要转身离开,就被戴老板喊住了。
“等等!”
戴老板看着他,语气平淡道:
“老郑!你的那个秘书张起,我就不追究了!你安排一下,让他去徐州前线,为党国立功吧!”
他么的!这话说的好听!还不是让张起去当炮灰啊!
郑爱民心中吐槽归吐槽,可也知道戴老板这事算给他留面子了。
不然,若是公开处罚张起,他这个直属领导,在特务处可就颜面尽失,无立足之地了。
“老板,我明白!我相信张起,一定会自愿为党国尽忠的!”
“嗯,你下去吧!”
......
与此同时,一辆从武汉开往上海的火车上。
一个七八岁,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,在座位上撒泼打滚,哭闹道:
“妈妈!我想吃糖糖!”
“彤彤乖!等到了上海,妈妈给你买很多很多的糖,到时,你想吃多少吃多少!”一个中年女人连忙抱起孩子小声哄道。
可小女孩明显是被人宠坏了,根本不听,蹬着腿哭闹不止:
“不要嘛!妈妈,我就要现在吃!”
中年女人又哄了一阵,见没有效果,求救似的看向身边坐着的中年男人:
“天德!还有多久能到上海啊?”
“还有两天!你再忍忍吧!”
.......
上海,宪兵队本部。
第二天,一大早。
咚咚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