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天德那个混蛋,是不是有个小舅子,坑蒙拐骗到何长官头上,最后被执行枪决了?”
“老板!确有其事!”郑爱民点了下头,语气不善的说道:
“可就算这样!也不是他无党无国,投敌给小鬼子当狗的缘由啊!老板!我觉得这人,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解决掉!才能以正国法!”
戴老板听着郑爱民这些车轱辘话,心中纳闷。
最近这段时间,投靠小鬼子的汉奸,可多了去了,他也没见郑爱民这么上心。
难道这里面,有他不知道的猫腻?
戴老板眯起眼,似笑非笑地看着郑爱民,声音冷了几分:
“老郑啊!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,瞒着我?”
他么的!戴春风这人,粘上毛比猴子还精!
他就知道瞒不下去!
郑爱民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,忐忑道:
“老板!昨晚,徐天德和我秘书张起喝过大酒!张起那个酒篓子,都喝懵了!”
“我不确定张起那个混蛋,有没有将假军事计划的事情说出去!”
“不确定!?”戴老板嗤笑一声。
平白无故,怎么没人请他戴某人喝大酒!
肯定是徐天德那个狗东西察觉了总部最近地异常,这才故意找张起套话。
这下麻烦大了!
戴老板狠狠瞪了郑爱民一眼,重重的拍了一下办公桌,怒吼道:
“去!立刻调宪兵封锁武汉全城!严查通往日占区的交通要道!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!生要见人!死要见尸!”
“是老板!我这就去安排!”郑爱民脸色惨白的应道。
他也知道自己这边惹了大祸,浑身颤抖的离开了戴老板办公室。
戴老板看着郑爱民离开的背影,只觉得一阵心累!
他的这个特务处,就跟个破房子似的!
四处漏风!
全是内鬼和猪队友!
他转头对着门外的秘书,大声吼道,“从今天开始,特务处上下,任何人一律不准饮酒,一经发现,扣罚三个月工资!”
这一场酒后泄密案,在特务处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戒酒运动,更是让无数老酒鬼,将郑爱民和他的秘书张起骂的狗血淋头!
另一边,郑爱民从戴老板办公室离开后,第一时间就来到武汉宪兵司令部,安排宪兵将武汉城区戒严起来。
可宪兵忙活了一天下来。
不光徐天德本人没有找到,就连他的妻儿老小也消失了,明显是早有预谋,提前跑路了!
他么的!这个黑锅是甩不掉了!
郑爱民气鼓鼓地回到办公室,看着站在墙角如同鹌鹑一般的秘书,恨得牙痒痒,没好气的问道:
“狗东西!你昨晚都说了什么?”
“主任,我...我是真不记得了!”张起一脸生无可恋,结结巴巴的说道。
这事,郑爱民快问了他不下10遍了,自己这次,可是捅了大篓子了!
哎,喝酒害死人啊!
张起想到这里,连忙凑上前,一把抓住郑爱民胳膊,哀求道:
“主任,我知道错了!您可得帮帮我啊!”
哼,帮你?
真要是找不到徐天德,假军事计划泄密,老子也怕是自身难保了!
郑爱民看着张起,咬牙道:
“好啦!也不是什么大事!你去情报组,好好解释清楚也就是了!”
“当真!”
“嗯,去吧!”
郑爱民看着秘书离开的背影,眼神中满是同情,自己这秘书这次不死,也怕是要脱层皮!
不行!老子可不能步王德发的后尘。
对了!徐天德是流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