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课长!已经整整40个小时了!”
佐藤语气笃定,“我敢肯定山下丰臣绝不是鼹鼠!他就是个浪人出身的底层军官,骨头软的很,不可能坚持这么久!”
“嗯!?”大井中佐眉头微皱,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。
这次宪兵队内部甄别,虽说是三浦将军亲自批准的,可这个山下丰臣似乎和中野大佐关系不浅。
就这一会儿工夫,那老东西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了,明摆着是来施压的,他不太想得罪中野大佐。
难道真要放人?
大井中佐沉吟几秒,沉声道:
“我知道了!我亲自去审讯!”
他走进审讯室,看了眼一脸苍白,浑浑噩噩的陈锋,冷声道:
“山下!不想再遭罪,就老实交代你的上线吧!”
陈锋猛地抬头,盯着大井中佐一脸愤懑:
“我......我真没有上线!”
他越说越委屈,声音颤抖的说道:
“你们特高课对我滥用私刑,胡乱抓人!我会向中野大佐和鹰佐阁下如实汇报的!”
大井中佐死死盯着陈锋的一举一动,看了半天,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心中十分不理解。
所有参与火车站行动的特工和宪兵已经全都甄别了,可愣是没有发现鼹鼠的痕迹。
那怎么解释火车站的种种巧合呢?
难道真是自己太多疑了?
大井中佐长叹一声,走上前,十分虚伪的亲自给陈锋解开手铐:
“山下君!我希望你能理解。这只藏在内部的鼹鼠实在太危险了!我必须将它挖出来!事实证明你是清白的,你可以走了!”
“呜呜呜,真...真的放我走了?”
大井中佐看到陈锋的怂样,暗骂了一句窝囊废,转身离开审讯室。
......
下午1点,重见天日的陈锋拖着疲累不堪的身体,摇摇晃晃的回到宪兵队。
他总算熬过了这次内部甄别。
心里对总部的不靠谱,骂了不知道多少遍,要不是那只鼹鼠瞎逼逼,也不用遭了老罪!
他么的!肯定是流沙那个狗东西又出来活动了,等老子把你揪出来,一定好好算算这笔账!
经过这次,他彻底明白情报工作的残酷性,鬼子可不是好东西!
他们只要怀疑,就会不择手段的进行甄别,自己以后必须要小心了。
对!以后出门必须带上墨镜才行!
中野大佐的秘书小松走了过来,打断了陈锋的思绪,“山下君!大佐阁下请你过去!”
“嗯嗯!我这就过去!”
陈锋来到中野大佐办公室,中野大佐看了眼面容枯槁的陈锋,给他倒了一杯茶,安抚道:
“山下君!这次,让你受苦了!”
听到这话,陈锋顿时戏精上身,开始大飙演技:
“呜呜呜!阁下!我差一点就见不你了!特高课的那群人简直不是人!他们......”
“他们怎么了?”
“呜呜呜!”陈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抓住机会开始上眼药:
“他们私下打听我和您的关系,甚至还和问我,是不是借着职权大肆敛财!”
“哦?”
中野大佐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,对于特高课内部甄别,是三浦司令官亲自下的命令,他不好说别的。
可整个宪兵队都知道,山下丰臣是给他办事的心腹。
没有通知自己,就私下逮捕山下丰臣,并追查他财产来源。
那不就是给自己上眼药嘛!
这个大井,仗着三浦司令官撑腰,实在太放肆了!
“他们还问过什么?你详细跟我说说!”
“阁下!我就是带队去执行任务,哪里知道抓捕什么人呀?他们一口咬定消息是我泄露的。”
“要不是我嘴硬,这个锅就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