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理君带着两名手下混在人群中慢慢走了出来,一身黑色长衫裹着一股戾气,眼神不动声色扫过全场,瞬间锁定了人群中的铁梨。
怎么回事?
他的接头人铁梨,正跟一个壮汉扭打在一起?
赵理君猛地顿住脚步,眼中满是警惕。
这太不对劲了!
绝对是一个圈套!
下一秒!
他清晰察觉到,七八道阴冷的视线死死落在自己身上,几个旅客、小贩正慢悠悠从周围向他靠拢。
想抓他?简直是痴心妄想!
赵理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,没有丝毫犹豫,对着身旁手下吼道:
“动手!”
话音刚落。
他猛地扯开长衫,一挺花机关拿在手中,黑洞洞地枪口直接对准围上来的鬼子,狠狠扣动扳机!
哒哒哒!!!
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炸响,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鬼子过去,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特工,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被打成了筛子。
血花四射,当场没了气息。
“杀人了!快跑啊!”
“救命呀!杀人啦!”
“妈妈,你在哪?”
“.......”
大厅中的老百姓被这枪声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四处乱窜。
一时间,整个火车站大厅瞬间沦为炼狱,惨叫声、枪声,不绝于耳。
混在人群中的陈锋,抬头看了眼现场混乱不堪的景象,心中满是震惊。
这个赵理君,还真是个十足的疯子!
眼看着鬼子被打得节节败退,却还有人不要命地往前冲,陈锋知道,自己必须出手了。
他拔出手枪,对着天空,砰砰连开两枪,扯着嗓子用日语大喊:“全体戒备!别让乱民冲散阵型!封锁所有出口!”
这一喊,看似是在指挥围捕,实则是故意搅乱鬼子阵型,给赵理君腾出突围的空隙。
特高课特工和赶来的宪兵,本就被被赵理君的疯狂整得晕头转向,再加上现场彻底失控的老百姓,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赵理君手持冲锋枪一路横推,挡路的鬼子不是被打死就是打伤,尸体躺了一地,血流得到处都是。
他压根没半点停留,带着2名手下借着混乱人群,一路狂飙冲出车站,转眼就钻进附近的弄堂中,彻底没了踪影。
只留下满车站的狼藉和鬼子的哀嚎。
等陈锋带着人冲出车站,看到早已消失的赵理君,内心长舒了一口气。
哎,跑了就好!
......
驻沪特高课办公室
大井中佐看着桌上的伤亡报告,脸色黑得如同锅底,怒火再也压制不住,猛地抬手将桌上的文件、茶杯扫落在地,瓷片碎渣溅得满地都是。
“八嘎!神尾那个蠢货,带着几十号帝国军人,抓捕几个支那人,居然还能让他跑了!他应该向天皇陛下切腹谢罪!”
沙发上端坐的山本健太郎也脸色阴沉,看着那一地的狼藉,沉默几秒,劝说道:
“课长!我觉得此事不能全怪神尾君!谁也想不到赵理君竟然如此丧心病狂,竟然在人群中大打出手!”
“而且据流沙传来的情报,赵理君会在车站接头,可他的接头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,这根本不合常理!”
“你是说,”大井中佐瞳孔猛地一缩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咱们内部有支那人的鼹鼠?”
“是的!课长!”
大井中佐脸色愈发阴沉,站起身,背着手在房间来回踱步,突然问道:
“上次派到金陵前线的那三人如何了?”
“课长!神木君和小岛君已经死在金陵攻坚战了,只剩下一人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