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在作战会议中狠狠夸赞了戴老板,尤其是对于传递金山卫情报的冬眠大加赞赏,甚至点名将冬眠列为特务处学习的榜样。
这可是开战以来天大的喜事!
戴老板心情十分不错,难得的在办公室哼起了家乡小调,这时毛成拿着一份加急电文走了进来,苦笑道:
“老板,出事了,独狼那边暴露了!”
“嗯!?”戴老板脸上笑意顿时僵住,一把夺过电文看了几眼,眼底满是悔恨,“哎!都怪我!真不该让独狼和冬眠贸然接触呀!”
“老板!谁也料不到冬眠能提供这么多机密情报,这事不怪您!要不趁独狼还没被人盯上,赶紧让他撤离吧?”
“撤离!?”戴老板猛地摇了摇头,冷哼一声,“独狼能撤离,可他法租界的老婆孩子怎么办?你能保证,他为了家人没有别的想法嘛!”
毛成有些哑口无言。
戴老板看了眼毛成,揉了揉额头问道:
“我记得独狼是金陵本地人,战前去上海探亲滞留在上海,他父母还留着在金陵吗?”
毛成也没明白老板意思,一脸认真道:
“是的老板!独狼父母一直还在这边!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咱们暗中关照。”
戴老板背着手在办公室来回踱步,忽然有些兴奋的说道:
“日本人肯定不晓得,我们提前得到独狼暴露的消息!说不定,咱们能赚个大便宜!”
“老板,您是说......”
“嗯!”戴老板重新坐下,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“你立刻给独狼发报,就说他父母,我戴某人帮他养老送终,让他不必挂怀。还有,让他千万不要自误!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
“让铁梨回来吧!”
......
第二天,独狼接到总部电文,指尖微微颤抖,嘴角更是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下辈子,宁愿当狗也不当间谍了。
这差事,爱谁当谁当。
独狼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装,深吸一口气,从安全屋回到法租界家中。
作为一名资深特工,家门外藏在街角的暗探,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,他心中冷笑一声,迈步走进家中。
拉着许久未见的妻子聊了会家长里短,抱着5岁的儿子,读了一会儿书,暗暗享受着这短暂的温馨。
直到夜色渐暗,他才离开家门......
“课长!鱼上钩了!咱们是继续秘密盯梢,还是立即动手?”山本健太郎兴奋的走进大井中佐办公室请示道。
大井中佐沉吟几秒,直接说道:“这人是名老特工!盯梢容易被发现,还是直接抓吧!”
“可是课长,万一又是个硬骨头,咱们......”山本健太郎心有余悸的劝道,风笛给他的震撼至今还没有消散。
大井中佐摆了摆手,打断了山本健太郎的话,笑着说道:
“嘿嘿!山本君!你太小瞧人心了,独狼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!我就不信他能扛的住!”
“是课长!我马上安排行动!”
此时的独狼,走在街道上,心境彻底放开了。
他无视身后盯梢的小鬼子,慢悠悠来到书店,买了几本书,又走到闹市吃了许多街边小吃。
吃饱喝足,独狼穿过胡同正准备回安全屋。
刚走到胡同深处,突然窜出几道黑影,一块沾着迷药的湿布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,一股甜腻怪味钻进鼻腔。
眼前一黑,整个人晕倒在地上。
宪兵队审讯室中,独狼刚刚醒来就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绑在木架上。
虽然早有所料,却没想到小鬼子这么急,一晚上都等不及。
山本健太郎背着手,一脸得意的看着独狼,嘿嘿笑道:
“我该叫你独狼,还是杜君?”
“哼!小鬼子!多说无益,还是杀了我吧!”独狼看着山本健太郎,冷声道。
“哈哈哈,杜君不要误会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