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好似没有听到他哭穷,眼睛四处看了眼,嘟囔道:“这地方有钱人可真多呀!”
说着,他指了指刚从厕所出来的西装男,“瞧见没,那个男人戴的那块腕表,正宗瑞士货,少说也得值50块大洋!”
“天哪!50块大洋!?”大岛吞咽了下口水,双眼发亮,死死盯着西装男的手腕。
陈锋见狗东西上套,轻笑一声。
“军曹大人,你说吧!我都听你的!”大岛忙上前给陈锋点了一支老刀烟,小声讨好。
“嗯嗯!”陈锋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音说道:
“一会儿,咱们悄悄跟上那人,找个偏僻地把他给抢了,到时五五分账!少说今晚也能弄这个数!”
说着,陈锋对着大岛比划了一根手指。
“100大洋吗!?”大岛惊呼出声,眼睛偷偷瞥了西装男一眼。
这时,西装男人也没有注意到,已经被人盯上,他陪着一个打扮靓丽的舞女跳了两支舞,装作有些乏累,离开了舞厅。
两人见状,立刻尾随着西装男,跟了上去。
陈锋还好,他受过专业特工训练,盯梢是基本功,可大岛那家伙就不一样了,迈着一双鸭子步走在路上,十分惹眼。
不行!对方是职业特工!
时间长了,肯定会察觉大岛这个狗东西!
陈锋内心有些焦躁。
这时,西装男转身走进一条黑漆漆的弄堂,陈锋见此,四处打量了一番,见没人注意,抄起一条靠在墙角的棍子。
快步追上男人,压根不给对方反应,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下,砰的一声,西装男重重的倒在地上,当场晕了过去。
“大岛!快!搞钱!”
闻言,大岛忙不迭开始拽男人手表,又胡乱在对方的口袋中翻找,连藏在内衬中的零钱都摸了个干净。
陈锋看了眼昏迷的男人,暗叹可惜,要不是大岛这个狗东西在场,非要好好审审这个鼹鼠不可。
看了眼大岛忙着搜身,他用匕首在男人手背划了一道细长口子,鲜血缓缓渗了出来。
“军曹大人,东西都到手了!咱们快跑吧!”大岛兴奋的叫喊道,显然收获不少。
陈锋点了下头,心中有些不甘心。
等两人回到酒店,大岛喜滋滋从口袋中将那块腕表和几十张法币拿了出来,瘫在桌子上。
“军曹大人,咱们快分钱吧!”大岛看着桌上物品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叫喊着。
“好!”
两人将桌上的法币瓜分,一人分了22元法币。大岛又看向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,小声问道:
“军曹大人,还剩下这玩意,咱们怎么分?”
“我上次跟板井来上海,认识个专收赃物的混子,我这就去把这手表卖了!”说着,陈锋拿起手表看了几眼,转身离开。
对此大岛很满意,他可不想一直放在陈锋手里,万一军曹起了坏心思不分钱,他连哭都没地方哭。
赵小二是独狼的紧急联络员,日子过得十分苦闷,吃喝拉撒全在这小房间里,半步不敢出门。
唯一的任务就是守着那部可能永远都不会响的电话。
“哎!也不知道父母身体还好吗?有没有吃饱穿暖...”赵小二望着窗外,暗自叹息。
铃铃铃......
桌上那部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他连忙接起电话。
“喂,是二舅吗?我是三蛋子!”
“奥奥,是三蛋呀!这么晚打电话有事?”赵小二见暗号对上,心中慌乱,连忙问道。
“二舅,我打算5天后去上海看您,方便吗?”
“方便!”赵小二说完,就听到那头电话挂断电话的忙音,急忙套上一件外套,翻墙去隔壁寻找独狼。
独狼正在桌前练字,书法算是他作为潜伏特工唯一的爱好了,看到赵小二匆忙进来,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