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晚上，顾明远的一席话，让他茅塞顿开，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他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，一条能够继续推进改革的出路。
虽然要把改革领头人的虚名让给裴一弘，但是他并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，改革能够继续推进，汉江省的经济能够发展，老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。
5 月 31 日上午九点，汉江省委组织部在省委礼堂召开了全省干部大会。
会议由省委副书记于华北主持。
省委书记裴一弘，省委副书记、代省长赵安邦，省委常委、省纪委书记刘良，省委常委、宁川市委书记王汝成，省委常委、省委宣传部部长张哲等省委领导出席了会议。
参加会议的还有省直各部门的主要负责人，各市市委书记、市长。
会议的主要议程，就是宣布省委关于文山市委、市政府主要领导同志职务调整的决定。
上午九点整，会议正式开始。
于华北首先讲话。
“同志们，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全省干部大会，主要是宣布省委关于文山市委、市政府主要领导同志职务调整的决定。”
“这次文山市委、市政府主要领导同志的职务调整，是省委从全省工作的大局出发，根据文山市领导班子建设的实际需要，经过通盘考虑、反复蕴酿、慎重研究后作出的决定。”
接着，于华北宣读了省委的决定：“经省委研究决定，任命石亚南同志为文山市委书记，任命马达同志为文山市市长。”
宣读完毕后，会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于华北说：“石亚南同志政治坚定，思想解放，工作能力强，有开拓创新精神，群众基础好。”
“省委认为，石亚南同志担任文山市委书记是合适的。”
“马达同志政治坚定，作风扎实，经验丰富，群众威信高。”
“省委认为，马达同志担任文山市人民政府市长候选人是合适的。”
“希望石亚南同志和马达同志到任后，能够团结带领文山市委、市政府一班人，努力把文山市的各项工作做得更好，不姑负省委的信任和全省人民的期望。”
接下来，裴一弘发表了重要讲话。
裴一弘说：“文山是汉江省的老工业基地，也是汉江省经济比较落后的地区。”
“加快文山的发展，是省委、省政府的一项重要战略任务。”
“近年来，文山市委、市政府团结带领全市广大干部群众，艰苦奋斗，开拓进取，取得了一定的成绩。”
“但是，我们也要清醒地看到，文山的发展还面临着很多困难和挑战。”
“国有企业改革滞后，经济结构不合理，下岗职工多，社会矛盾突出，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认真加以解决。”
“当前，我们正处在改革发展的关键时期。”
“我们要抓住这个难得的历史机遇，加快推进国有企业改革，加快经济结构调整，努力实现经济的快速发展和社会的全面进步。”
“石亚南同志和马达同志都是经过长期考验的优秀干部。”
“希望你们到任后，能够不负众望，不辱使命，团结带领文山全市广大干部群众，解放思想，实事求是，大胆改革，勇于创新，努力开创文山工作的新局面。”
裴一弘强调：“在改革发展的过程中，一定要把稳定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稳定是改革发展的前提和基础。没有稳定的社会环境，什么事情也干不成。要正确处理改革、发展、稳定的关系，在保持社会稳定的前提下，推进改革和发展。”
裴一弘最后说：“同志们，加快文山的发展，任务艰巨，责任重大。”
“希望文山市委、市政府一班人，能够在省委、省政府的正确领导下，团结一心，艰苦奋斗，为实现文山的振兴和发展，为建设富裕文明的新汉江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！”
裴一弘的讲话结束后，会场上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上午十点半，会议结束。
散会后，石亚南和马达被一群人围住了。
大家纷纷向他们表示祝贺。
石亚南和马达一一和大家握手，感谢大家的祝贺。
下午两点半，赵安邦来到了裴一弘的办公室。
裴一弘正在批阅文档。
看到赵安邦进来，他放下手里的笔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，说：“安邦同志，坐吧。”
赵安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秘书给他倒了一杯茶，然后退了出去，关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裴一弘和赵安邦两个人。
裴一弘看着赵安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