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因为我们优化了营商环境，提高了审批效率，给了企业最大的诚意和支持。”
“宁川的每一点成绩，都是我们一步一个脚印，踏踏实实干出来的。”
“不是靠运气，更不是花架子！”
王汝成的声音，越来越激动，也越来越有力量。
“于书记，您说宁川的经验不能复制到文山去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宁川的经验，最内核的是什么？”
“就是解放思想，实事求是，就是敢闯敢试，就是以人民为中心。”
“这些经验，不仅适合宁川，也适合全省所有的地市，当然也适合文山。”
“文山之所以发展不起来，之所以这么贫困落后，最根本的原因，就是思想保守，观念陈旧，体制僵化。”
“要想改变文山的面貌，就必须解放思想，更新观念，就必须推进改革，打破旧的体制机制的束缚。”
“而要做到这一点，就需要一个思想解放，有魄力，有担当，懂经济，懂改革的市长。”
“马达同志，显然不是这样的人选。”
“马达同志在监察厅工作了这么多年，他的思维方式，已经形成了定式。他想的最多的，是怎么监督别人，怎么防范风险，而不是怎么发展经济，怎么改善民生。”
“让这样一个人去担任文山市长，去推进改革，只会处处掣肘，只会错失发展的机遇。”
“到时候，文山只会越来越落后，和其他地市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“于书记，您是省纪委书记，您的职责是监督干部，是反腐倡廉。”
“这一点，我们都非常尊重您。”
“但是，您不能用纪检监察的思维，来指导经济工作，来选拔经济发展的干部。”
“纪检监察工作，要求我们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，要求我们严格要求，严格监督。”
“但是，经济工作和改革工作，要求我们敢闯敢试，敢为人先，要求我们允许干部在改革中犯错误，给干部改正错误的机会。”
“这两种思维方式，是完全不同的。”
“如果用纪检监察的思维来搞经济，来搞改革，那只会束手束脚，什么事情也干不成。”
王汝成的话，句句在理，掷地有声。
会议室里的常委们，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他们很多人，都去过宁川考察，都亲眼看到了宁川的变化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，王汝成说的是实话。
宁川的成绩，确实是干出来的，不是吹出来的。
宁川的改革经验，也确实值得学习和借鉴。
于华北的脸色，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就在这时，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汝成同志，我不同意你的观点。”
说话的，是省委宣传部部长张哲。
张哲是于华北的嫡系，也是于华北最得力的干将之一。
他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历史系，学识渊博，能言善辩，最擅长引经据典，讲道理。
看到于华北被王汝成说得哑口无言，张哲立刻站了出来，准备帮于华北解围。
张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看着王汝成，慢条斯理地说道：“汝成同志，你刚才说，宁川的经验可以复制到文山去，说改革就是要敢闯敢试，就是要不怕犯错误。”
“我觉得，你的这个观点，有些片面，有些激进了。”
“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，任何事情，过犹不及。”
“改革，固然是好事。但是，改革也不能急于求成，不能盲目冒进。”
“否则，就会付出沉重的代价。”
“在中国的历史上，这样的例子，彼彼皆是。”
“北宋时期，王安石变法，不可谓不激进，不可谓不彻底。但是，结果怎么样呢？”
“变法不仅没有富国强兵，反而激化了社会矛盾，导致了民不聊生，最终以失败告终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？就是因为王安石急于求成，不顾实际情况，盲目地推行新法。”
“他只看到了新法的好处，却没有看到新法在推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，没有考虑到老百姓的承受能力。”
“结果，好事变成了坏事，利民的政策变成了害民的苛政。”
“这个历史的教训，难道还不够深刻吗？”
张哲的声音，温和而有力。
他引经据典，侃侃而谈，看起来非常有说服力。
很多常委，都被他的话吸引住了，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于华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