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,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?难道就不该给省委,给全省老百姓一个交代吗?”
“我给交代?” 赵安邦怒极反笑,指着于华北的鼻子,厉声说道。
“于华北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,颠倒黑白!”
“当年京港投资濒临破产,伟业国际连年亏损,银行贷款还不上,几千名工人天天堵在省政府门口上访,那个时候,你于华北在哪里?”
“省内的大国企,一个个都避之不及,没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,那个时候,你于华北又在哪里?”
“是我赵安邦,四处找人,四处想办法,想要盘活这个企业,想要保住几千名工人的饭碗!白原崴当时主动站出来,承诺承担所有债务,保住所有工人,我才力排众议,批准了他的收购申请!”
“我当时的初衷,是为了盘活国有资产,是为了保住工人的饭碗,是为了汉江省的经济发展!我没有拿过白原崴一分钱,没有为自己谋过一点私利!我问心无愧!”
赵安邦的声音,在会议室里回荡,掷地有声,充满了坦荡和愤怒。
他确实看错了人,引狼入室,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,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,也愿意承担相应的领导责任。
但是,他绝对不允许于华北借此污蔑他,把他说成是白原崴的同党,说成是为了个人私利,纵容白原崴侵吞国有资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