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川现在的发展形势,非常好。”
“我们不能因为白原崴一个人,就毁了宁川的大好局面。”
“恩。” 钱惠人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你放心吧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 顾明远笑着说道,“没什么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你也好好休息一下,别想太多了。”
“好。” 钱惠人点了点头。
顾明远站起身,转身走出了钱惠人的办公室。
走出钱惠人的办公室,顾明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虽然钱惠人答应会和白原崴保持距离,会留个心眼。
但是,顾明远的心里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他太了解钱惠人了。
钱惠人这个人,太重感情,也太看重自己的政绩。
只要白原崴稍微用点手段,钱惠人很可能就会再次被他利用。
看来,以后要多盯着点钱惠人。
不能让他再犯错误。
顾明远一边想着,一边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
顾明远走后,钱惠人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的脑子里,乱成了一团麻。
白原崴的样子,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。
从当年在香江第一次见面,到后来一起喝酒,一起谈天说地,一起规划宁川的未来。
那些美好的回忆,仿佛就在昨天。
可现在,顾明远却告诉他,白原崴是一个侵吞国有资产的蛀虫。
这让他怎么能接受?
可是,顾明远说得那么肯定,还有那么多确凿的证据。
由不得他不信。
钱惠人长长地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心里,充满了痛苦和迷茫。
他不知道,自己该怎么办。
就在这时,办公桌上的电话,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刺耳的铃声,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。
钱惠人猛地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是赵安邦打来的。
他的心里,咯噔一下。
连忙拿起听筒:“喂,赵省长。”
“惠人,是我。” 赵安邦的声音,从电话那头传来,语气非常严肃。
“明远是不是在你那里?”
“刚走。” 钱惠人说道。
“他刚跟我谈完白原崴的事情。”
“恩。” 赵安邦说道。
“他都跟你说了?”
“说了。” 钱惠人苦笑着说道。
“赵省长,我真的不敢相信,白原崴竟然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当年,是我亲手柄他扶起来的。我真是瞎了眼了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,已经没有用了。” 赵安邦说道。
“惠人,我今天给你打电话,就是要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和白原崴彻底切割。”
“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的往来,不要再给他任何的政策支持。”
“宁川所有的国有资产,都要看好,不能再让他拿走一分一毫。”
“如果他再敢打宁川国有资产的主意,立刻向我和裴书记汇报。”
赵安邦的语气,不容置疑。
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。
钱惠人沉默了。
他拿着听筒,手微微颤斗着。
他知道,赵安邦说的是对的。
他必须和白原崴彻底切割。
但是,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。
毕竟,这么多年的感情了。
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 赵安邦的语气,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不,不是的,赵省长。” 钱惠人连忙说道。
“我愿意,我听您的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我就和白原崴彻底切割。”
“好。” 赵安邦满意地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惠人,我知道,你和白原崴的关系不一般。”
“但是,你要分清楚,什么是公,什么是私。”
“不能因为私人感情,就损害了国家的利益,损害了老百姓的利益。”
“我知道,赵省长。” 钱惠人郑重地说道。
“您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挂了电话,钱惠人放下听筒。
赵安邦的话,点醒了他。
是啊,不能因为白原崴,就毁了自己的前途,毁了宁川的大好局面。
他必